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太凉了啊……唔唔……不……”还没等他适应,下一块碎冰就sai了进来。与此同时,另一个gong人也拿着冰块,往他的juxuesai入。
赵鸿敬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冰库存的冰块可是只有位分尊贵的gong妃才能在夏日享用的,给你用是破例,可要好好谢恩。”怕再看下去又会被勾起xingyu,他不等冰块sai完,就起shen往外走去,“寡人要回去歇息了,好好享用冰块吧。”
“贱妾恭送君上……”贺兰幽瑾看着赵鸿敬离去,忍着痛说。
他的女xue和后xue都被sai入了碎冰,sai到再也装不下之时,gong人用透明的绸带将他的下ti包起,冰块化chu的水能滴chu,但固ti的冰块却被绸带拦住。寒意jin贴着他的roubi,冻得下ti又痛又麻。
之后gong人又用丝带将他丰满的xiongbu勒起,ru沟被挤得更shen,然后那xinggan的ru沟内也被sai入了冰块。丝绸透明轻薄,覆在躯ti上并不能遮挡任何bu位,只能阻止冰块掉chu。
“腬贵人请张嘴,君上吩咐您的口中也要sai入冰块。”gong人拿起一块比jidan还要大一些的冰块,对他说dao。
贺兰幽瑾shen上已经被冻得十分难受,迟迟不愿张口。
“您是要违抗君上的旨意吗?”gong人冷冷地看着他,静静地说。
他急急地摇tou,“不是……”随之颤抖着张开了嘴。
冰块cu暴地sai入贺兰幽瑾的口中,那人立ma冷笑chu声,轻蔑地奚落dao:“就是个下贱的sao货,还敢磨磨蹭蹭的。”
gong人们退chu正殿,等过些时辰,佑宁gong就该换下一批侍卫和守夜的gong人了。
贺兰幽瑾被悬吊着,手脚依然被束缚,雌xue和juxue之内的冰块又碎又多,有的边缘还并不圆hua,刺在他的roubi里,又凉又痛。xiong前的rurou被丝绸勒jin,ru沟里也盛着冰块,冻得他心口都是凉的,口中的冰块撑着他的牙,牙gen又酸又麻,唾ye从张开的嘴边liu下。
就是大雪天被罚跪在院子里都没有这么难熬,ti内sai着冰块的凉意是冻到了骨子里,几乎能穿透他的shenti。shen上的鞭伤还疼得厉害,他本想就这样昏睡过去,可shenti里的冰块扎得他难受,此时还睡不着。
不知dao太医看过之后晶儿的病有没有好一点了,殷儿在玢州睡得可好,此时是不是还在熬夜研究兵法。
他虚弱地低声chuan气,shenti时不时被冻得一阵微弱的颤动,虽然难受得jin,可倦意涌上来,他的yanpi已经在打架了,意识也逐渐模糊。这时殿内传来了些不寻常的声响,他没有抬yan去看,想来就是野鸟野猫之类的,他现在又痛又累又冷,被绑着也动不了,什么都不想guan了。
“父王许久没这样责罚了,腬娘娘累坏了吧。”一个声音响起,由远及近。
贺兰幽瑾在迷糊中缓缓抬tou,吃力地睁开yan,他的视线朦朦胧胧的,看到有一个人影在自己面前,看那shen形样貌,跟赵鸿敬是极其相似的,可他听着这话怎么这么……
疑惑地眨了眨yan,他看清了yan前的人,那男子shen形高大,比赵鸿敬要高挑,眉yan虽和赵鸿敬相似,可却是要年轻俊朗得多。
一阵骇然,他的脸se煞白如纸。
熠儿?!!!
他惊恐地看着yan前的人,全shenju颤!不是赵鸿敬,是十王子,那个跟殷儿同年chu生的王后的嫡chu王子——赵宸熠!
“唔唔……”贺兰幽瑾挣扎了起来,但是shen上的锁链绑得很jin,他gen本挣脱不了,嘴里还被sai着冰块,话都说不chu来。
“腬娘娘看见我,怎的脸se这么难看?”赵宸熠显得有几分委屈,眉心皱起,懵懂又天真地看着他,一如当年那个执拗的孩童。上下打量了一番贺兰幽瑾此时的样子,他郝然一笑,“这是……害羞了吗?其实腬娘娘的shenti我早就看多了。”
贺兰幽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找了个师父练轻功,从几年前就开始时常偷偷潜入佑宁gong,其他人都发现不了。腬娘娘这些年是如何给父王侍寝的,是如何被父王责罚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赵宸熠笑得纯然,那副神采奕奕的表情是在跟长辈讨表扬,说chu的却是能让贺兰幽瑾羞愤致死的话。
“腬娘娘,你真的好漂亮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你的xiong和pigu怎么能这么漂亮?父王今晚居然能忍住不干你,明明腬娘娘都那么主动地tingxiong抬pigu了。”赵宸熠继续说着,语气仿佛日常寒暄一般轻松愉悦。
贺兰幽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已经被这话吓得快要yun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