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原朗再次见到高扬已经是三天后的另一节ti育课了，不知dao他是不是在故意躲他，连着三天放学时在校门口蹲守，和门卫聊熟了，都见不到他一面。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高扬有什么理由躲他呢？

足球场边上的角落里有个ting大的厕所，原本是给离得最近的高三楼的学生用的，后来高三楼每层楼都修了厕所后，便很少有人来了，除了一些上ti育课的，和一些躲起来坏事的学生。

这天原朗刚给高扬他们班上完课，懒得回办公楼，便来了这，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gunong1烈的烟味，还有打斗声，原朗二话不说冲了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他大声喊dao。

里面有七八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被围在了中间，并被控制了四肢，待看清被围住的人是谁之后，他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你们在干什么？”他重复了一遍。

“老师，我们跟他闹着玩呢。”抓住高扬左手的人，松开了手，故作轻松地说dao。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松开手。

原朗对上了高扬那双猩红的yan，打转的泪水好像ma上就要liu下来了，脑子里瞬间蹦chu了一个词：楚楚可怜。顿时心里一颤，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过来，又后怕，如果再晚来一点，他会遭遇些什么。

“高扬，过来。”他柔声说dao。

高扬垂yan走了过去，原朗把他护在shen后，这才发现那几个人都是熟面孔，“你们可真是好样的，训练ti育就是为了欺负同学的吗？这件事我会一一通知你们班主任的。”

“老师，我们真的跟他闹着玩的。”有人说dao。

“是啊老师，不信你问他。”站在最前面的人说dao，原朗记得他叫章其，ti育方面还不错。

“闹着玩？那跟我也闹着玩看看。”原朗扭tou轻声dao：“有我在，别怕，你只guan实话实说，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高扬摇了摇tou。

原朗自然是不信，心想他可能是被吓到了。

“这件事等我问清楚了再说，但你们在校内chou烟这是违纪行为，以后每天早晚训练多加20圈。”

他牵起高扬的手腕，把他带chu了厕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没有受伤，最终还是问chu了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说实话有用吗？请老师不要追究此事，他们真的是在跟我闹着玩的。”

原朗还想继续问，但高扬没给他这个机会，说了句谢谢老师便朝教学楼走去了。

6.

周五的ti育课，高扬又被迫学了一节课的足球。下课后不想回教学楼的卫生间里挤，所以决定去球场旁边的厕所解决了再回去，可一进门就后悔了，刺鼻的烟味呛得他咳了几声，里面吞云吐雾的几个男生纷纷转tou看他。

高扬转shen想走，但被人挡住了去路。

“哎呦，学霸去哪啊？不撒niao啦？”拦住他的人叫章其，是个ti育生，也是他的初中同学。

“让开。”

章其不让，反而用xiong膛撞了他一下，高扬踉跄了几步。

“怎么？又要去找老师打小报告？”章其假装cayan泪，yinyang怪气地说dao：“嘤嘤嘤，老师，有人欺负我，您可要给我zuo主啊……”

“哈哈哈哈哈……”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gun。”高扬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yan睛，冷声说dao。

章其gan觉受到了挑衅，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拽什么拽，死娘炮，长得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天生就是给人干piyan的，兄弟们，给学霸把把niao，看看他被人干烂了没有。”

他话音一落，便围了四五个人上来，高扬抬yan看了看靠在墙角里的那个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高扬握jin拳tou，朝章其挥了chu去，但毕竟力量悬殊，挥chu去的拳tou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章其手上使了劲，轻蔑地笑dao：“你还想打我？你打得动吗？你知dao怎么打人吗？我看你除了知dao怎么被cao2什么也不知dao了吧。”说完朝其他人使了个yan神，高扬的上半shen，和四肢就被控制住了。章其边不屑地看着他的，边把手朝他的ku子伸去。

高扬从未向这次这般绝望。

就在这时原朗冲了进来。

像冲破乌云的骄yang。

光芒万丈。

……

原朗把他带chu了厕所，也带chu了绝望和恐惧。

“有没有受伤？”他似乎很担心。

“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说实话有用吗？”

怎么会有用呢？高扬从初中开始就知dao真正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告诉老师了又能如何，他们只会把人叫去办公室说几句，然后那群人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次数多了老师也就懒得guan了，甚至会厌烦地说“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你也检讨一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