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好奇怪，为什么只有聂俊宇的事情记忆会如此模糊？

纪之炜也不好意思再步步，免得第二天真被放在医院里养。

屋外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他记不清聂俊宇是怎么和他说的，却清楚记得，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网上查找求证着，知这是句表白后，那狂喜的心情。

聂俊宇瞪着他，问：

他躺回床上，手放在脑后枕着，轻飘飘地说。

“慌什么啊，那不会是你第一次对我表白吧。什么时候的事？小气鬼，又不告诉我？”

“俊宇哥！！！”

难说他并不是简单的失忆，而是忘掉了与聂俊宇相关的所有事？

“胡说八，赶睡觉，再不睡觉明天就给你办住院手续。”

聂俊宇早早门上班了。

“怎么不行了？就这个。”

睡后，他梦到聂俊宇抱着他看电视，辅导他写作业，喂他吃冰淇淋，和他逛公园……

发觉这个字居然让他心加速、燥了些。

这些画面好像的岩浆般从地壳下涌而，多得数不清，最后，那些记忆又被一无形的力量摁了回去，回归平静。

聂俊宇板着脸把他推回卧室，换好床单后，自己拿着被去沙发睡觉了。

是梦到什么了，乐得一晚上合不拢嘴？

之后他的成绩突飞猛，考了……

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突然说什么想起……”他停顿了片刻，恍然大悟，嘴角一下扬了起来，“我知了！这句话是你和我说的吧！别否认了，只要关于你的事，都是这朦朦胧胧记不清的状态，就是你告诉我的。”

睡觉前，他打开窗看着圆月，依靠那个短句努力回忆着过去。

所以聂俊宇是，邻居家青梅竹的大哥哥？

他是一个普通双beta家生的孩，很受家人。或许是小时候大脑发育不成熟，儿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也断断续续的，他没思下去。后面记忆慢慢清晰起来，他分化后在中央区的alpha专门学校念书，同班同学不喜他，被无视排挤，每日都在经历言语攻击、霸凌，还会诱导他动手打人，他忍受着痛苦，在那个学校念到二下半学期，为首的同学转去了更好的学校，他情况变好了些。

他捂着下，疑惑地想：

那个人念过的大学。

“哥。”

他们应该认识的很早。

卧室里悬挂的照片也侧面验证了这一。

醒来后，他发现他嘴角淌不少哈喇，枕都了半边，再摸，发现晚上没关窗，了一晚上的风，他嘴斜了。

他尝试着不考虑聂俊宇，回想他的过去。

记忆又变得模糊了，纪之炜确定，他考了聂俊宇读过的大学。

聂俊宇耳垂红得滴血，推开他开始手忙脚地收拾桌。他是个整洁净有条不紊的人，收拾时文件夹却不小心碰到了杯，杯即将倒下前一秒，纪之炜的胳膊从他后探，扶稳杯，问：

他斜着嘴喊。

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