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许秋分搬来了一摞书，随便chouchu了其中一本，摆在玉lou面前。

“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

玉lou很乖地把书接了过来，然后随便翻开一页，照着上面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chu来。其中简单的字他知dao是什么意思，但是大bu分的句子却只知dao发音而不知daohan义。不过他念得还算顺畅——就像肌rou记忆一样，在看到它们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它们的发音。

念完那一页后，他抬眸看着许秋分，睁着漂亮的yan睛一脸要讨赏的表情。

许秋分看着他亮晶晶的yan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玉lou的tou发很ruan很hua，手gan不错，摸起来很舒服。他又多rou了rou，结果一低tou就看到了玉lou心hua怒放的表情。

“我再多念一页，还可以被摸吗？”

玉lou竖起诗集挡住了下半张脸，yan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秋分，半晌才撒jiao般地开口了。

唔。

许秋分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试探开口：“嗯……念倒是不必念了，但是，你可不可以……教我识字？”

玉lou的yan珠子转啊转，虽然只有上半张脸lou了chu来，但是许秋分依旧能gan觉到他在努力思考能用什么来jiao换。

这gu傻乎乎的狡黠劲儿啊……许秋分有些无奈，不过无奈里更多的还是纵容。

“教我一页纸的字……然后亲一下，怎么样？”

于是许秋分主动抛chu了诱饵，玉lou双眸一亮，果然上钩，干脆利落地点了tou，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那，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

“等你shenti彻底好起来再说吧，我还要去买一本用来识字的书，”许秋分虽然一直都很想识字，但是都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么几天。他还是打算先等玉loushenti恢复一些再说——蛊毒的效用至少要持续三天，现在这才一天而已，“玉lou小先生，还不用这么着急呢。”

玉lou歪了歪tou，抓来了许秋分的手——他的手比自己的大上一圈，而且因为常年劳作而骨节分明，掌心覆盖着一层ying壳。

就是这样一只手，在床上搓rou过自己的shenti，把自己玩弄到yu仙yu死……

玉lou的脸颊顿时被蒸腾得绯红一片，他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然后用圆run微凉的指尖一笔一画地在许秋分的掌心写了两个字。

许秋分觉得掌心有些yang，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玉lou在自己掌心描摹的手指，还是因为他垂眸时那扑闪扑闪的睫mao。

“那，今天就先教你这两个字好了。”最后一横落下，玉lou心满意足地把许秋分的手推了回去。

“这是什么字？”许秋分好奇地问dao。

能让玉lou今天特意拎chu来教他的字，应该会有什么特殊han义吧？

“——是我哦。”玉lou笑眯眯地说dao。

“玉lou……？”

“不是呢，”玉lou梨涡里的mi几乎要溢chu来了，笑得像是一只偷吃到鱼的小猫，“是‘娘子’哦。”

玉lou话音落下，那不存在的字tang得许秋分的手不由自主蜷缩了起来。他愣愣地看着玉lou笑意盈盈的双目，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脸上移开。

玉lou本来还ting高兴的，见他是这zhong反应，心里不由自主gan觉到有些空落落的：难dao是自己会错了意，难dao又是自己自找没趣了吗？

说那一瞬间没有gan到害怕是假的，他有些局促地抓着shen上的衣服，看着许秋分的yan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祈求他看一看自己：不对，不对，不可以这么想，不可以现在就放弃……

他突然gan觉yan前一暗，jin接着chun上便落下了一个吻。亲吻炽热，但依旧笨拙，充满了恩公shen上的气味。他愣了愣，知dao自己该高兴的，可心里偏偏泛着酸涩的痛楚。

他的yan泪突然不争气地如串线珠子一般掉落，或许他是怕yan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