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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姬发听见殷郊极其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说。
“我喜欢你,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父亲说过,喜欢的东西就要自己争取,只有废物才抓不住自己想要的。”
“姬发,你就是我想要的。”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姬发的身体里,脆弱的内壁被烫得生出一丝酸痛,高潮过后的身子绵软无力,只得被圈在殷郊怀里。姬发也流了殷郊一手,殷郊将姬发的精液抹在了他的乳尖上,肆意揉搓玩弄。他将性器从姬发身体里退出来,低头看着姬发的小穴,被操弄得又红又肿,还未来得及合上,乳白色的精液就从里面溢出来,殷郊难以言喻,他只觉下身又胀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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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殷郊的欲望又要起来,姬发的腰塌了下来,双腿跪着便向前爬,他实在禁不住又一轮的讨伐。爬出去没一米,姬发的脚踝突然被紧紧攥住,想挣脱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姬发心生悔意。他回头只看见了殷郊满眼的猩红,隐忍又动情。
木炭被烧得吱吱作响,火起了又灭,灭了又起,生生不息。
那一夜,二人互通了心意,初试了云雨。过后的整个冬天殷郊总爱缠着姬发,央求片刻的亲热,可每次姬发都让吃尽了苦头,身上没一处好地方。某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殷郊伏在姬发的怀里,姬发用手指描绘他的眉骨,轻轻吻上那一双沁了水似的眼睛,吻落下时他听见殷郊说。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我所期所愿唯你一人。
春天一到,大军便踏上了攻打冀州城的路。战地不似朝歌那样温暖,那里只有冷冽的风,和摧人的雪。每天面临数不清的生离死别,姬发和殷郊更加珍视和对方相处的每分每秒。时间一晃,他们来到冀州城已经第四个年头,城外风声鹤唳,腥风血雨一触即发。
姬发坐在战马上,身旁是殷郊。他环望四周,好似梦过,又好似亲身经历过,一切都熟悉得让人不安。直到他看到苏全孝倒在血泊中,利刃般刺痛了姬发的思绪,顷刻间,他陷入眩晕。他好像跌下了马,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嘶鸣声冲破他的耳膜,一片混乱中他看到殷郊的头滚落到行刑台上,鬼候剑还悬在他尸体的上空。
血,漫了他的眼。
姬发好像被噎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四周只剩下虚无。循着微弱的光,他看到殷郊身着囚服向自己走来,一条血痕横在他的脖颈处,脚铐与地面发出的碰撞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在姬发的心口。
姬发的记忆逐渐清晰,天谴,卦象,弑父,狐妖,杀戮。面前的殷郊和记忆中的殷郊一点点重合,苦涩弥漫了心头,苦得快要沁出血来。
“我记起来了,我全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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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大王,我杀了你的父亲。”
“我杀了崇应彪。”
“我失去了你。”
姬发掩面痛哭,他不想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没想过要杀殷寿,他只是想让殷寿放殷郊和自己回西岐;在城外他无数次向上天祈求,祈求崇应彪不要追出来,河边殊死一战,他终究用鬼侯剑了解了昔日兄弟;行刑的前夜他向西岐的兄弟细数营救殷郊的千条万条理由,他甚至带来了闪电,却没能带走殷郊。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竟全都不遂人愿!
“这都不是你的错。”
“你做的很好了,你来救我,我很开心。”
“你无恙,这便够了。”
“姬发,回家吧。”
殷郊的声音飘在半空,很轻却掷地有声。
姬发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殷郊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看不清殷郊了,可他分明听见了殷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