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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已(2/2)

“客观?”

孟盛夏打算装作去给牧周文倒转移这个话题,可他刚起,牧周文就朝他招了招手。于是他凑了过去,却没想到牧周文半跪起来,用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缓缓说到:“我还是不太能理解……那是什么样的受。”

“什么?”

“因为Alpha和Omega不是能够自控的人类啊。”孟盛夏几乎是脱自己的理由。

牧周文会对这东西好奇也不奇怪,Beta本来就没有这样的困扰,也不会有亲验的可能。孟盛夏想了想,从对方上起来端正地坐好了,一本正经地解释到:“其实和课本上形容的也差不多。”牧周文歪着脑袋听他解释,像是一个好学生正在听课一样,看得他心里有的。他捺住抚摸对方发的心思,接着说到,“幸好现在有药了,要是在从前,真是无法想象。”

孟盛夏叹了气,坦诚地承认到:“如果的话,没有药的抑制,除了面前的那个Omega或者Alpha,本不能思考其它的事情。”他诚然没有牧周文那么理,可完全被自己的本能支,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在这个方面,他有些羡慕Beta的“无动于衷”,只是说,似乎又会被认为是他作为Alpha在上的傲慢。

牧周文的嘴角上扬,睛里却有不易被察觉的张。孟盛夏怔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牧周文腼腆的暗示。他观察着牧周文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以确定对方并不是心血来。而后又惊又喜地咬住牧周文半张的嘴,近乎挲地咬着对方的下,用气音呵自己的答复来:“你脑里只有我……而我也只想着你。”

“发//情期的时候,我们还不如动呢。”孟盛夏倒也大大咧咧,他不在乎把自己也算不屑的范围,只是心直快地表达了个人的看法。他瞟了一牧周文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把牧周语也括在了这个范围之中,敲了一下自己的额,连忙歉到,“我没有,呃,那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牧周文忽然有些结结地问到:“学长,那个到底是什么觉?”

牧周文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会现那结果呢。”牧周文喃喃到,“有些案件实在让人费解,明明不必走到那一步的……”

TBC.

现代的抑制剂研究蒸蒸日上,尚且不能从本上解决发//情/期的问题,那么在过去的时代,又会是什么样的呢?孟盛夏的母亲不是Omega,受基因的影响,他对于Omega信息素的抗稍微要一些,但他亲过发//情的Omega,也见识过Alpha为Omega发狂的场面——有时候孟盛夏难免不着边际地思考,为什么人类在演化的程之中,还没有让他们这样的别消失或者退化呢?

往日里他总是在信息素的煽动下脑昏沉地满足着本能,可在牧周文面前,没有信息素的扰,孟盛夏确信自己的神志足够清醒,可他仍旧情难自已:“就像是疯了。”不知是叹息亦或是一宣告,他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突然扣住牧周文的手腕,凭借着重把对方压倒在沙发上,注视着下尽力睁大睛的青年。

牧周文安静地凝视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然而孟盛夏实在没有太多讲述那些在他看来荒唐的事情的念。对于牧周文来说,那些事实也许会动摇他原本的世界观,作为牧周文的恋人,他宁愿牧周文永远生活在那个由理想主义构建的认知当中。

他浅笑着说到,更多的话却湮灭于彼此双的纠缠之间。

为了保持平衡,牧周文将自己的缠上孟盛夏的腰,而后抬起回吻了他:“我不习惯那思维。”虽然被压制着,他的肌却是放松的,“但和你在一起,我想试试……”

“发//情期。”

“人类毕竟是情动吧。”孟盛夏还没有畅想过这个世界成为理的世界,他从小就觉得没有所谓真正的理,只不过有些人擅长包装自己的望,让它们看上去无懈可击。到了年纪再大一些,他分化成了一个Alpha,更是彻底沦为了激素的隶——基因,激素,他被双重的枷锁所支,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到底那些情绪究竟是来自于生理机能的自然而然,还是他的神自由受,“嗯,不过我说这句话可能不太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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