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一会儿牧周文才回复到：“好了。”

孟盛夏笑着摇了摇，他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蛇形耳饰，心里却少见的摇摆起来。他还没有遭遇过这样的情形：他退一步，对方就会站在原地，他一步，对方便退一步；如果换作从前，他早就没有耐心了，这一次他反而真的有些苦恼，该怎么带领他们的关系前了。

TBC.

牧周文那边的呼声突然消失了，孟盛夏看了看，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也许是没料到自己真能在公共场合和他谈论刚才那问题，他一听到旁人的声音，情急之下就挂了吧。

“你有没有一冲动，想要回应我，或者……”他刻意拉长了这未完的语句，让下文由牧周文自己去填充。可牧周文一句话也没说，他们就这么沉默着拉锯了几分钟，直到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双方的僵持。

“没有。”

［难得夏哥来拜托我，我怎么会不帮呢？说吧，什么事呢］

［怎么了，也会有夏哥拉下脸来求我的时候？］严恩的回信倒是来得很快，只是内容让孟盛夏有不。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窗边，凝视着窗外路过的人群，店里的人似乎都在忙着聊天，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发现他正在一本正经说这样的话。而牧周文那一，孟盛夏并不知他现在是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知牧周文或许已经开始觉难耐了，但他就是故意这么的：“在我亲你的时候，你有什么觉？”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天牧周文难得说了很多话，孟盛夏觉得也许快到了对方一日和自己说话的字数总量的上限了，可牧周文在得到他的“让步”之后还是没有选择停下来：“我不会反悔的。但我现在还不清楚，我到底能不能喜上你，或者说……能够把你当成恋人喜。”

他叹了气，开了和严恩的聊天窗：［老兄，江湖救急］

“唉，”牧周文转不过劲来的时候，总是容易钻角尖、把问题看得很沉重，孟盛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逐渐习惯了对方这格，有无可奈何了，“我问你，和我在一起这几天开心吗？”

牧舟文的腔调听上去又着急又有无助，孟盛夏不得不压抑住自己心里那小火苗，尽可能平和地问到：“我说过除了这，你要是有任何理由，我都会一一否定的。所以不要再想了，好吗？”他说完这句话，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朋友就朋友吧，总比一开始牧周文拒他于千里之外好上太多。牧周文的，只能一一慢慢来，能到把他当朋友相，也是战略意义上的前一大步了。

“你是会随意让对方亲的人吗？”孟盛夏慢条斯理地问到，他知自己接下来的话也许会让牧周文害羞得说不话来，但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了，“如果换了别的朋友亲你，你能够忍受吗？”

［你怎么把你的学长攻克下来的，快教我一下］

“学长……”

［噢］

“耳机好。”

孟盛夏纠结了一会儿，他咀嚼着嘴里的，直到咽了下去，才慢慢打了自己的请求来：［情问题］

心满意足了，“只是朋友而已？”

“嗯。”

牧周文还是没有说话，但呼似乎急促了起来。

牧周文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是了，但发现他看不到之后，换作嗯了一声。

［我不知～］

“觉舒服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学长……”

“学长，不是那样的……”

“求”这个字让孟盛夏呲了呲牙，但他还是一边吃起自己的东西，一边戳起键盘来：［你帮还是不帮啊？］

孟盛夏想了想，压低了音量问到：“你开公放了吗？”

严恩只发来了一个字，孟盛夏却已经能够想象对方意味长的目光。他可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求教过严恩，一次开讨教，难免有难为情：［就，你知的］

“那不就行了？”

“我没有你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了。”孟盛夏轻车熟路地走了自己常去的餐馆，然后又找了一个单座坐下，扫描桌上的二维码起了午餐。可订单支付成功之后，他真是觉得自己要被糟糕的心情冲淡所有的胃了，“你要是有喜的人，我会主动退。”

“可是这跟朋友相，”牧周文的声音有迷茫，“又有什么区别呢。”

“您好，您的菜品已经上齐。”服务员将他的菜品端了过来，孟盛夏朝服务员笑了笑谢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