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嗑药把脑磕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次在上原，我发现了一件事，史密斯一直在调查十几年前的旧案，这个案的受害者，就是狐狸的家人。凶手名叫威尔逊·斯图雅，至今都没抓住。但我知他手里有把钥匙，这钥匙能打开一个藏宝库！史密斯调查到这家伙有可能藏在小岛……懂我意思吗Snake，如果找到了这把钥匙，财宝我们对半……”

“你们曾是一个帮派的。”

“说。”

“不是你，我也可以杀了你，”男人凑近了些，低沉，“我不在乎多杀一个无辜的人。”

理查德下意识往后躲，但却无可躲：“……我要怎么样才能买我的命？”

仍开着，声哗啦不断。

“他左是瞎的。”

“怎么求证？”

“他的真名，叫威尔逊·斯图雅，曾是全联都在通缉的要犯。”

“那我可以跟你说个真实的故事，这是他自己亲告诉我的。”理查德得意地勾着嘴角，他被乔森掐着脖，却还若无其事地扬起脸，耳坠因动作轻轻晃了晃，“二十六年前，威尔逊杀了自己的亲生妹妹，他当时才十四岁，只判在下原的监狱里服刑十年。那十年他都在想一个问题，即‘人为什么不可以杀人’。我当时觉得很荒谬，但再荒谬的话从他嘴里说来，都很合理。十年他都没想答案，因此他想通了。”

可一旦把目的摆到了台面上，目的就不再是目的，而是真正目的的掩护。

“他狱后，浑浑噩噩过了一阵，偷窃，抢劫，靠这个维生。半年后的某一天，他嗑药嗑大了，睡在路边。然后他遇见了两个孩，金发，碧，带着七八

但到底是什么案、克里斯上发生过什么事，白鸟没来得及说，电话就被芙兰卡拿走了。

男人推开门去，把理查德关在里面。很快理查德就听见外面传来咒骂声，没过半分钟乔森再度打开门来，重新让洗手间变得拥挤。

理查德的目的几乎就写在脸上，他想引导乔森去关注禁闭室的变态。

“外面每次来都喜看《创世说》的那个光，他也有。”

看多了求饶或嘴的恶徒，乔森一时间判断不理查德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可以证明了吧，”理查德说，“我没有骗你。……掮客是怎么跟你说的？”

“把你知的都说来。”

突然，乔森掐住了他的脖——刀片夹在他指间，伴随他的动作二次落在对方的颈动脉上。

乔森掐着他脖的手突然了。

“帮派里那么多人，总不可能都认识。”理查德说，“我只知一件事。”

这刹那乔森想起的不止有这通电话，还有克里斯爬满伤痕的后背。

跟克里斯说的一样，这情报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克里斯在外面看守所时，同屋的老人告诉克里斯的。也不知克里斯在禁闭室调查得如何。乔森有半秒的分神，很快又接着问：“小岛看守所里有个老人，你知吗？”

乔森松开了他的脖。

理查德整理着领，接着说：“‘人可以杀人’，这就是他的答案。”

“我已经说了，没人知他的真面目。”

“他说他三年前见过一次那个人，但是只看脚背上的纹……”“我在这儿关了十二年了，再怎么自由，也不可能去外面跟掮客见面。”理查德笑了笑，有些嘲，“你明白了吗，不是我。”

小岛监狱之前，乔森跟修院汇报过一次情况，接电话的是白鸟，白鸟说过这么一段。

特莱茵家族’已经覆灭十几年了，现在不存在了；所以有这个刺青的人并不少，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求证。”

“我怎么会知？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浪费时在我这儿。”理查德直视着他，“小岛监狱里只有一个人左是瞎的。”“你是说禁闭室那个……”“没错。”“他更不可能去。”“他有可能去，他之前可是帮狱卒搬运尸的，每个月都会去一次。”“……”“他在这里的名字叫杜鲁斯·科纳，但我知他还有个名字；在他发疯待室友之前，他每天都来我这儿，跟我讲一些他认为有趣的小故事，还会看看书，尤其喜看《牧场经营策略及的健康理》。”

“你听说过他？那太好了，那你一定听说过他的事迹，”理查德笑意更，“他是因为故意伤害的这里，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伤人？他是在找藏之……不觉得他的嫌疑更重吗？”

“我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乔森说，“只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