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疼痛已经足够让他生不如死。他扒着墙面试图挪动，张嘴讨饶：“别杀我，别杀我……你，你要什么我，我都给你……别……”他说着说着，嘴里涌出大量的血。

楼下传来仓皇的脚步，里恩走到了史密斯面前。

他蹲下身，把消音管直接插进史密斯的嘴里：“下地狱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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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恩扣响扳机，史密斯的血和脑浆在墙上溅出一朵盛放的花。

但警报声并没有因为史密斯的死而消停，脚步声已经逼近六楼。早知道会弄成这样的话，他们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史密斯一枪做掉……里恩心想。他拖过沙发，连着娼男一起把沙发拖到门边堵上。史密斯玩得够狠，小娼男甚至睁着眼，却动弹不得地流着口水；八成在那熏香之前，史密斯就还给他喂过什么好东西。

时间紧迫到里恩来不及再补上个茶几，门外就已响起守卫队的高呼：“史密斯议员！史密斯议员！……把门撞开！”

他扭头回暗室，在看见凯希的状态时，又觉得在暗室里等机会真是最棒的决定——他的凯希已经完全神志不清，斜靠着暗室的角，闭着眼自顾自用他那只黑钢的义肢手淫。砸门声在催促他们赶紧离开，里恩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那股马上跟凯希做个痛快的冲动。

现在最要紧的是，他们要怎么从这种局面里全身而退。

晚上值夜的人大概有六人，都拿着连发枪，至少是八发的装弹。而这警报肯定不会只通知这六人，大概率还通知了别的警察或者军官，上次演说现场都有军官保护。现在办公室的门和堵门的沙发，最多还能撑两分钟；这两分钟之内他要带着已经没有行动能力的凯希离开这间位于六楼的办公室，在条子们杀过来之前离开这片区域……怎么想都不可能。

“嘀！嘀嘀！嘀——”

突然，几声鸣笛加入警报的节奏里。

里恩立刻推开窗往下看，那辆在路边随手开走的车就停在这间办公室的正下方，在道路垃圾车旁边。洛克从驾驶座下来，急忙朝他挥手。

“……他人还挺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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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恩迅速将办公室内华丽的织缎窗帘全部扯下来，撕开其中一片，先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打包扔下楼；再拿剩下的窗帘接成绳，绑在正欲仙欲死的凯希腰上。

“你真的应该奖励我，”他把凯希的东西塞回裤裆，“等你清醒了我再奖励我一次哈。”

接着他一手绞着窗帘布，一手扛起凯希，在急促的警报声和撞门声中，把凯希放下了窗台。

下面的洛克刚把第一个包裹捡回车里，就看到里恩放绳的动作。他吓得目瞪口呆，着急忙慌地伸手，时刻准备着接住“超大件行李”。

里恩虽然是究极的瘾君子，身体能力却强得过分，除了乔森之外，修道院里最强的就是他。即便如此，要靠手劲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也不是件轻松事。他尽量轻尽量缓地将人往下放，才放到三楼，办公室的门就被砸开了，几个守卫一起往里撞，沙发也就只拖延了他们几秒钟。

“他妈的，”里恩骂着，不得不换成单手抓窗帘，另只手握枪，“找死是吧？”

守卫可不比史密斯那种好吃懒做的蛆虫，他两发子弹打出来，守卫们第一时间躲进掩体后。里恩再想开第三枪，但弹夹已经打空了；他当机立断，扔掉手里的枪，从上衣内袋里摸出另一把备用手枪。然而就这电光石火的功夫，有守卫找好了位置，立刻回敬他三颗子弹。

里恩面前可没有掩体，他下意识躲开，左手便无法再维持力量。凯希倏地下落了两米，在空中荡起来。

“凯希！！……”

他咬着牙硬拖住窗帘布，转头又朝门方向打光了一梭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