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书就朝顾倾张开了双臂，虚虚抬在空中，并不显得绷，有些期待的模样。这其实是一个很标准的拥抱姿势，尤其是那自然弯曲的手指，仿佛在说“迎”二字——如果忽略掉他向下的目光的话。

“约了下周六。”

顾倾叹了气：“锦书，你好像很张。”

其实这串数字他上辈已经牢记于心。

顾倾低认真给他量围的样又浮现在前。

也许尝试着接纳会更好吧？

顾倾有无奈：“没量过吗？怎么不太清楚的样。”

赵锦书的面也跟着柔和许多：“好，那就谢谢学长了。”

不待赵锦书回答，他又笑着回去翻一个卷尺：“刚好我有，试试？”

他给赵锦书量了三围，自己站远了，拿了支笔把数字记好，然后朝他晃了晃指尖夹着的小卡片，笑：“量完了，期待一下吧？”

赵锦书知他这话不假，到时候见面肯定是要穿正装的，西服合与否是很重要的，只看重大概只能要长得和塑料模特一般模样。

他让赵锦书站直，踩着卷尺的底，拉直了，凑近用手去比对对方的。

赵锦书低声说了句抱歉。

他还是有些不懂如何和同恋接，但对方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有些矫枉过正了……

“放宽心，锦书，不成功也没关系。”

顾倾拿着卷尺扯来扯去地玩，任它被扯一段又“啪”地一下弹回去，闻言嘴角扬起一。

赵锦书上次量的时候是大二，有些记不清了，开的时候有些迟疑：“187，76……”

他半趴在栏杆上，歪看赵锦书：“你有没有听说过，gay的审一般都很好。”

赵锦书觉得他这话不假。他不懂衣品，但能看到顾倾穿的样，无论是卫衣衬衫，还是简单的T恤，单穿或者叠穿，在他上都要观许多。

顾倾看着他，心不自觉快了些。

“会张吗？”

“有……毕竟没有什么拿得手的项目，甚至什么都还没有开始。”

“好。”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拿起卷尺拉开，固定好一边，又拉着去看另一边的数字，很快报了来。

下顾倾看着他，俏一眨，下那颗小痣也跟着动了起来，鲜活漂亮的很。

顾倾说：“继续。”

他借着卷尺用手指一划过前的，对方大概是意识到了这动作有些暧昧，手臂伸直了许多，但这个动作本就充斥了近距离带来的亲昵。再怎么躲也无济于事。

赵锦书懵了一下，刚好对上对方温柔的笑靥。

赵锦书说：“好。”

顾倾笑眯眯的:“重报一下。”

顾倾是要比他矮一些的，但这并不会减少成年男带来的压迫，赵锦书并不习惯被别人的气息包裹，下意识要动，又记起这是在量，绷了站直。

他又补了一句：“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么近……”

他们又零零碎碎地聊了些其他的，顾倾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周六要我帮你选衣服吗？”

他有无奈地喊对方：“学长啊——”

顾倾笑：“哪有那么简单，不止看这个的。”

顾倾说：“没关系。”

顾倾太熟悉他了。手上动作一顿，很快借着测量的动作遮掩了异样，笑着去念上边的数字：“157.6cm。”

约好的休息时间早就过去了，他回到了电脑面前，却迟迟无法敲下之前未完的指令。

他这幅样，赵锦书也收了神情，一本正经地问：“那我是不是要买s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