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学会……”那手指接着掀开了他的衣领，了里面的掐痕和咬痕，谭午微微眯，随后低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像妈妈那样勾引男人了？”

他现在很想去找谭柳，他想抱着他，和他一起躺在床上说悄悄话，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谭柳应该已经睡觉了，他不该再去麻烦他了。

果然，四哥告诉他了，他就知四哥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这样下去……迟早所有人都会知，他不想这样……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只要他自己承担这一切就好……他不想！！……不想让他们知！……到底要如何才好？……谁能来告诉他？！……

“……唐霖？”

谭奇张得语无次，他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断了弦，泪涌眶，他捂着耳朵不停地摇着，仿佛想把那些记忆扔脑后，耳边传来谭奇厌烦的啧声，谭奇只能将耳朵捂得更，借此来逃避外来的压力。

“是唐霖把我骗到那里的！！我也不知他会……会那样的事……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的错……明明……”

五哥伸手抚上了他的脸，仔仔细细地将他端详了一遍，谭奇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他不知晴不定的五哥又要对他些什么，那张明明和四哥一模一样的脸，面对自己时，却只有敌对和厌恶两情绪。

谭奇觉咙有些哽咽，他应了一声：“我也是……”

谭柳柔的双臂环绕着谭奇的腰间，两人相依，仿佛这空间内彼此唯一的亲密对象，谭柳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睡吧……小奇……我在这儿呢……我好困……但是睡不着……”

，他没有回应谭奇的歉，缓缓踱着步朝谭奇的方向走去，谭奇吓得后退，被床沿绊得一坐在了床上。

“……真是下贱。”谭午厌恶地收回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捻了捻手指，他站直了，里满是轻蔑与不屑。

他颤抖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脸埋在双间许久，直到房间里只能听到他啜泣的声音，再抬起时，谭奇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他的小床上。

“……我就来找你了。我实在太想……和你一起睡觉了。”

“谭奇，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跟妈妈一样。”谭午的手指抚上了他的眉。

谭奇惨白着脸，连忙伸手了自己的衣领，他手足无措地解释：“不是的，五哥……不是那样的……明明是唐霖……”

谭奇疲力尽地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洁白无瑕的月牙，他的心里也好像缺了一个角。

后来谭午好像还问了些什么，但是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都听不清，也无法回答。

“让哥哥好好瞧瞧，我们的小奇……”

谭奇伸手回抱谭柳，在这个家中，只有阿柳愿意在他边，一直陪着他……只有阿柳从不嫌弃他烦。

夜间，谭奇听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从朦胧的睡梦中苏醒，睁开，忽然发现自己的枕边多了一个人，他瞎了一，他害怕是五哥要来教训他，但当那双手环抱住他时，那熟悉的让谭奇一下便安心下来。

“对不起……五哥……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