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这个程度，段佳森的脸已经红得几滴血。其实他和邵伟的第一次并不是那么好，这些都不是他愿意回忆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带你去，让这些人受到该有的惩罚的。”段佳森在心中起誓。

“觉怎么样？”显然，程飞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什么意思？”

期间，程飞并没有为难段佳森，甚至对段佳森的动作极为合。他看着段佳森近在咫尺的脸，睛因为哭过还有些红，脸上也泛着红。段佳森本就比普通男白一，这白里透红的姿态又现在一张好看的脸上，就更能激发人的施了。最刺激程飞的还是段佳森那副屈辱不甘的神情。

“我当时太张了……没有……没有什么觉。”这倒是句实话，他当时完全就是在迎合完成一个伴侣该旅行的义务。

可是，段佳森发现，当程飞的完全赤地展示在他前后，事情正在往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段佳森麻木地着这些动作，想让自己对现在正在发生和上就要发生的事一无知无觉的状态。

“现在，再来一遍。”

段佳森不理解他这奇怪的要求。就好像他原本以为程飞把他囚禁在这里是要他，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也并没有遭到实质的侵害，反而，是事事被迫着自己主动，就像自己求着他一般。

“他家。”

他停顿了几秒后，开始去解程飞的衣服。程飞的衣服穿得很复杂，每脱一件都要费段佳森好长时间。

段佳森看了看那针，又看了邵伟，他左血迹未，已经得发黑，大概是已经瞎了。段佳森心如刀绞，如果是自己得罪了人受此灾祸他也认了，只是为何要连累邵伟平白受着无妄之灾。

段佳森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的最完的男人的。他是gay，对男人有望。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刻，他惊觉自己竟对程飞这个变态罪犯心猿意了。

“在什么地方？”

段佳森的由于张和恐惧战栗着，他慢慢抬起颤抖的双手，轻轻搭在了程飞的肩上。

这应该是段佳森第一次在程飞边保持直立的站姿。段佳森的一米八，可程飞比他还了近一个，这带来的压迫是不容忽视的。

没有办法，下只有顺从程飞的旨意才能暂时护住邵伟的周全。

段佳森盯着那张青面獠牙的面看了几秒，自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更没有拒绝的可能。他呼了一气，赤脚站到了地上。

“那么，回答我，你和你男朋友的第一次是谁提的？”

尽还没有上的刺激，只是看着前的这幅画面，程飞就觉自己快要到了。

面下，程飞的神暗淡了几分，“真浪啊。”

“是他……”

那副躯堪称完，肌线条与材比例可以与最的古希腊雕像相比。

这个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尤其是……他那雄伟狰狞的。此时它已经在完全起状态，正是这样一副男的躯画龙睛之。

段佳森闻言一噎，无论如何，他还是没办法适应如此鄙下的语句。

“用的你那个？”

“两个……两个都用了。”

“你和他第一次了什么，怎么的，中间说了什么，和我一一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