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大碍，方才换过药了。”方棠揪了杨青絮的袖，“师父，您从昨夜到今晨有没有什么不适？”

“怎么会，昨夜的火势分明...”杨青絮皱起眉，“晚些时候我回去看看，这几日恐怕要叨扰了。”

杨青絮将他轻轻拥怀中，这一次他特意避开了方棠的伤：“你可知从你走的第一日起，我便时时刻刻都想着你。我不信鬼神，却也日夜祈祷事情能早些结束，然后早些来见你。”

叩叩——

方棠在一旁听得有些心不在焉。两人又说了几句客话，燕心将目光移到了方棠上：“方棠，宋凛那边你什么时候去？”

“但愿这一切对你来说不算太久。”

“知晓了，多谢。”

“除了解释铃声的作用和结果以外，没再说什么特别的东西。”

“师父，昨....”

“你那样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燕心叹了气，“罢了，你上的伤如何了？”

“昨天不不顾的一个人骑上街，还打算冲火海？”

意料。”他低下笑了笑，“先生似乎变得有些拘谨了。”

“...云舟当时将我带离了那个地方。等到我再去找你的时候你早已不在原地，门的人群也散了个净。夜重，我便独自回来了。”燕心看向杨青絮，“东西我还给她了。”

“杨先生，我回来了，她让我来喊你们一声。”

杨青絮闻言，侧过看向方棠：“方棠，后半句你可没告诉我。”

“因为小狗会永远信任他的主人。”方棠闭上，了一气，“还有，我很想您，真的很想。”

“可以。还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我们先前只是给他安排了一个临时住，不能久住。我们上一次去他家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失踪的事已经由其他人去调查了。既然他家中不安，我就先让他住在军中了。”

“怎会，”方棠的声音有些哽咽，“师父当时可告诉我，最多要上半年。”他用力抱住了先生，这让杨青絮一时有些僵：“方棠，伤。”

“无妨。你的可有异样？”

“方棠，从来都没有这么多巧合。云舟会巫术，她也会测吉凶占，有些事情一算便知。”

“她应当已经还给云舟了，在昨夜他们相见的时候。”

“我很激先生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情，但哪怕您今天没有向我解释，我也不会怀疑分毫。”

“师父不会这么说的。”方棠拽着杨青絮的衣角，“先生，您之前说筚篥在燕心手里，那现在呢？”

方棠抿：“...翎歌在里面，我不能不。”

“是，多谢师父。”方棠稍稍倾。

“...我只是....”

方棠有些不舍地起，他的睛有些红。杨青絮用衣袖替他抚去角的泪：“燕心一会该说我欺负你了。”

“昨夜醒的时候还有些残余的疼痛。先前为了谨慎起见，裴邵还留在长安。”

方棠似懂非懂地。两人一离开房间，在书房寻到了燕心。

燕心整理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知你的疑问。铃声的控制于我来说效用没有那么大，只有那几秒钟我失了意识。”

“多谢。她可有说什么？”

杨青絮把自己被皱的袖从方棠的手里扯了来，再握住他的手：“火灾的事情，你们那边如何置？”

“可，她们相见不应该是...巧合吗？”

既情至此，又怎舍得辜负。

“我几乎受够了每日都会送来的那些繁杂的消息，受够了每天被监视的日。然后我告诉自己，只要一切能够尘埃落定，我便能摆脱过去的枷锁，就能真正护你周全。”

他下意识地看向杨青絮，见先生无话，有些犹豫地开：“师父，我想先养好手臂上的伤。”

“不必谢，这是分内之事。百姓事，我们不可能不。”

燕心抬看了方棠一，直接把他吓得没了声。

门脚步声渐远，杨青絮轻轻拍了拍方棠的后背：“好了，还有正事。”

“你有安排就好。”

敲门声响起得有些不合时宜，方棠依旧将自己埋在先生的怀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杨青絮无奈，只得在内室开询问门何人。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回来的时候我去你的宅看了。从外面本看不火灾痕迹。”

“那您为什么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