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方棠想要回，却被杨青絮住了脑袋。

杨青絮皱起眉，亲信？若是此人真有亲信在洛，还得重新提防留意才是。他看着方棠魂不守舍的模样，了自己的太。

“可是先生，我确实在长安遇见他了..”

“放松。”杨青絮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立的逐渐变得通红胀。纱布只在的端停留，比起快，更多的是网格布料时带来的疼痛。

“嗯。”杨青絮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方棠嘴里糊不清地倒数让他有些不悦，“好好数。”

接着，他听见了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杨青絮回到他前，坐到椅上：“过来。”

李中取了一张画像：“你说的可是此人？”

“我..”方棠卡了壳，他看向杨青絮，神里多了几分茫然。杨青絮收起画像，凑到他前，伸手摸上他红的侧脸：“没想好这些，还想报仇？”

“分开，向后靠到我上。”杨青絮从袖中取一块布。这块布有些特别，一面是医用的白纱布，而另一面则是光柔的胶。

方棠摇摇：“先生，我错了事，您罚我是应该的。”

“不是要我罚你？怎的怕成这样。”

方棠怔愣片刻，压下心中的疑虑，起坐到先生的上。杨青絮解开了他分上的金属锁环。

杨青絮叹了气：“况且此人如今在天策府的手里，你今晚又要去找谁？”

“是错了。”

“方棠，你不是会鲁莽行事的人。”杨青絮注视着他的睛，“若是你只是被所谓仇恨冲昏了脑也罢了，你就没有怀疑过你收到的消息是真是假？”

方棠的被杨青絮抱着，动弹不得。他的双手无安放，只得握拳垂在两侧，指节隐隐发白：“疼..”

“你看到他了吗？”

杨青絮没有给他回应，搁着布料摁上端的小孔。方棠一下惊呼声，接着又是止不住地低泣。可怜的分被折磨地颤颤巍巍，一阵阵的疼痛伴随着快冲向他的全。方棠向后靠了靠，声音颤抖不已：“先生，我要忍不住了。”

“那..那您罚我吧。”方棠认命般地垂下。杨青絮没有说话，站起绕到他后。既然事有因，杨青絮也不至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打一顿。

“我问你，若是你真的找到他，他就站在你面前，你准备什么？”

杨青絮看着他的神又改了心思，算了，犯人再重要，也比不上前人。方棠今日的行为实在欠妥，若不是他派了人盯着，还不知要什么，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再有下次。他的小狗有了心结，主人的总得替他解开才是。

“我看..”方棠愣了愣，“我没有。”

“老规矩。”杨青絮没有松开手，反倒是比先前更加用力了些。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掌包裹，方棠的又是一颤：“先生，我可以自己来。”

“我不是..先生，您说了算。”

方棠有些害怕，又朝杨青絮上压了压。

“不愿意让我帮你？”

“别动。”

“...他的亲信。”

“那就乖一。”杨青絮将方棠间的东西逗至半，用白纱的那一面覆在的端。糙的布料剐蹭着的圆，方棠忍不住弓起后背：“先生...”

方棠知晓自己又给杨青絮添了麻烦，心里难受得：“先生，”方棠小心翼翼地开，“我错了。”

方棠抬起，有一瞬间的怔楞：“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