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说的机会是什么？让樊霖不代言人的机会。不过我先说好，李言洲......”唐一羽皱眉，“我不会跟你玩什么游戏，你也别想在我这里取乐，公私分明，希望你也敬业一。”

李言洲洗完澡来客厅时，纪录片开始还没几分钟，唐一羽听见动静微讶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最后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李言洲把话题结束在这个位置上，意味已经明了，唐一羽自然得顺着接下，去问李言洲聊天记录里“施舍”给他的机会是什么，谁叫李言洲是他们关系里的上位者。

唐一羽回视他，自然知李言洲是什么意思，开：“早说过，公私分明，就算再不想跟你现在同一个镜，工作上带私人情，未免太不敬业。”

“不过也是明年后年的事了，今年的你可比不过樊霖。”

唐一羽跟他一对视就知这是那人要发作的前奏，以前会担心他把自己疼，但今天不一样，如果说李言洲什么时候最好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会是在今天。

在他说话的时候，唐一羽就已经站起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手上动作忙起来，也不抬地敷衍：“你说是就是吧。你给的机会，我会等着，至于不合......说实在的，我是真不在意樊霖。”

那人倒是看也不看唐一羽，闷不作声地坐下后，便撑着脑袋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看了两分钟，扫了片名，皱眉问：“多长？”

谈不而散，李言洲板着脸回卧室洗澡，唐一羽收拾完餐桌厨房，不想回卧室同李言洲待得太近，就近在客厅放了一纪录片，窝在沙发看剧本，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打算到睡觉的，再上楼。

“......两个小时。”

看着李言洲的那副姿态，唐一羽再次觉得他很幼稚。明明想叫别人顺他心意事，他又总是不明说，偏要拐弯抹角地用一个又一个话题来暗示，非要别人先开，引导别人决定，像个斗片里教人使心计的“李贵妃”，话从来不说透，方便日后能轻松地把自己择去。

李言洲抬抬下颌，双手抱在前，对唐一羽的说法不置一词，话锋一转，便又开始说：“我后来看过一剧本，电影里男二比男主更有观众缘，胡导这次是冲着拿奖去的，要是真的成了，你得个最佳角，说不定还真能跟樊霖打个平手。圈里一向新人比旧人香，到时候你和樊霖的那座天平，资方都会更倾向你。你这一路倒是好走。”

李言洲脸缓缓沉下来，显然没料到唐一羽会说这么一番话，空气瞬间凝固，两人对视较量着，谁也不认谁。

唐一羽看过去，看起来心情很好。

对方又噤了声，唐一羽古怪地收回视线。这纪录片本来就是他随便放来当背景音的，稍微瞥两就知

“这件事确实是我说了算。”李言洲并不大在意。

这段时间，樊霖的名字一，就代表着另一件事。今年的唐一羽比不上樊霖是什么意思——今年Arionna就会官宣代言人。

唐一羽给自己了半杯才平复下心里的烦躁，酝酿好情绪，问：“你们Arionna的代言人是你说换就能换的？董事会都限制不了你？”

“唐一羽，你故意挑着时间跟我闹是吧？”李言洲果然压下了火气，抑制。

然而想到这里唐一羽觉得很烦，问了之后呢？谁晓得那个所谓的机会又是不是李言洲对自己的捉，为了看自己对他越来越顺从。唐一羽烦透了李言洲每次看自己，就像看又学会一项讨人心技能一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