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族理了下额前凌的发丝，俊的脸庞英气人，五官的廓凌厉又朗，衬着那双邪气外的赤眸，让人不敢直视。

燕无渊随后搂住他的腰，漫不经心地开：“孤什么都没，只是你里残存的药还在，自然对他人的碰还有所反应，说来奇怪，这醉情生为何在你上能持续这么久？”

半晌，他曲指轻扣桌案，幽幽开：“…不，并非如此，这神剑于孤而言只有一个作用，那便是作为钥匙，打开归墟天扉，以此连通建木，抵达东海神域…”

云青崖本想揶揄这个狂妄自大的天，可谁知燕无渊闻言沉默了片刻，赤眸一暗，几分半真半假的怅然，沉声说：“…自然是有，只不过那个地方，就算能够抵达，也早已不再似曾经的样了…”

“…嘶！”云青崖腰一麻，烈的酸痛让他支撑不住，不得不半靠在燕无渊上息，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为何会变得如此奇怪。

燕无渊看了他的顾虑，饮尽自己杯中的余酒，薄微扬间缓缓：“今日正逢良辰好景，月下前，你若有疑，那孤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青崖被勾起了酒虫，齿微张，忍不住想举杯一饮而尽，但面上又犹豫不决之，毕竟自己若是醉倒在这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但他这番话却让云青崖更为恼火，想起那个姬在此地如无人之境，肆意妄为的将自己绑来，又岂能有人拦得住？

燕无渊将胳膊支于案上，撑着下，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笑：“虽然易已经结束了，但孤仍有想求之，不过今日不谈其他，只喝酒…如何？”

“……”

燕无渊言毕将手顺势放到云青崖细瘦的腰上，不知了何，惹得他顿时声，失了力气下来。

说罢，他重新斟满酒杯，将其推至云青崖前，杯中千日醉独特而郁的酒香蔓延开来，酒呈金黄，宛如剔透的琥珀。

云青崖虽心有疑惑，却不知该不该开，因为若是又惹得这个喜怒无常的尊发怒了，受苦的还是自己。

云青崖听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只觉得痛不已，轻了下眉心，转而：“罢了，你有理，我说不过还不行吗，但是有一我很好奇…燕尊主为何一定要拿这神皇剑的残片？是想要神剑伏光曦明再度现世吗？”

“…你了什么？”

燕无渊则剑眉微挑，遗憾的神，：“你我既有了肌肤之亲，怎么还这般怕羞？”

他遂不禁言嘲讽：“燕尊主说笑了，这天下中无论何，岂能有拦得住堂堂九幽尊的地方？”

想及此，他立刻挣开了燕无渊的手，费力地起坐到对侧的罗汉榻上，试图离这个恶劣的族远一些。

“…？！”云青崖闻言从脸颊到耳都红了个透，恨不得闭上不去看他，只得转怒：“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和你这家伙扯上关系，我们的易已经结束了，燕尊主又何必纠缠不放呢！”

云青崖皱眉不言，只是暗自思忖这药定然和醉烟阁的媚药有异曲同工之，都是迷人之五，而自己久习幻术，五一向锐自然也无法抵抗。

，明日便放你离去。”

“……”云青崖垂眸叹了气，妥协一般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饮了一，烈酒，醇馥幽郁，回味悠长。于是他借酒壮胆，问：“…莫非在你从西陵初见我时，便已经谋算好了要利用我得到神皇剑？”

“…！！”

烛影微晃之间，清浅的月晖落窗纱，夜半三更，寂静的江月楼中仿佛只余下两人尚未眠。

燕无渊见他始终未有动作，于是开笑：“呵…仙君如此谨慎，是怕孤再对你什么吗？大可放心，这江月楼毕竟是西海的地盘…”

燕无渊指间轻轻挲着瓷白的杯沿，神沉郁不明，低声：“为何要说是利用？你我之间各取所需，太虚观除掉凶兽，孤亦将灵郁诛杀，如此难不是两全其之法吗？”

“哎…？”云青崖一愣，心想他话中所说之，莫非是东海神域？传言天无渊乃神界放之罪神，以神躯化为，所以…他从前便是东海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