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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听我姊说小时候的日子是三餐都在吵架摔碗盘,我很庆幸自己对於那段日子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记忆,否则应该也会选择跟我姐一样的路吧。
「你还有跟你姊联络吗?」
「那个不孝nV你不要再跟他联络了。」
「你说我zuo错了什麽吗?」
我妈发作的时候最常提起的事情估计就是我姐,也是我最无法忍受的。
我姐大我五岁,她高中一毕业就离开家里,自己在外面工作赚钱读书,完全没有跟我妈联络,但她当然还是有偷偷的跟我联络,我知dao她过得很好。
我姐的个X跟我妈一样冲,所有大小事都能吵,一山不容二虎。
或许他们谁都没错,又或许谁都有错,一方面对着我妈长期以来的情绪勒索,另一方面对着扶养三个小孩的压力。
谁错了吗?
那我又zuo错什麽了吗?
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应该就是你Ai的人互相不谅解,而你没办法讨厌任何一方或选择任何一方。
所以你只能讨厌着这样的自己。
至於那家伙,他住在隔bi巷子,总觉得他跟我很像,却好像又截然不同。
任向宇是独生子,单亲家ting,妈妈长期在国外工作,基本上一年只会回家一两次,生活费都是全额从国外汇款给任向宇的。
「自己一个人没有什麽不好的,习惯了吧。」那男孩总是看着远方然後默默地吐chu这句话,但我总觉得任向宇的yan神无时无刻都在背叛着他,在他jianqiang的外表之下,好像藏着一个脆弱的小男孩。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或许我们相似之chu1就是习惯着那些不该被习惯的一切。
从shenTshenchu1传chu的疼痛b着我醒过来,胃和脑袋像是有人在敲打似的yun眩及痛苦,同时伴随着那作恶的gan觉。
这就是宿醉吧。
我r0u了r0uyan睛试着睁开yan,翻动着shen子,jin骨像是打结似的酸痛,完全使不上力气。
闹钟的声音彻底地叫醒我,我往左伸手翻找着手机,却怎麽样都找不到。
此时迎来的chu2gan和以往不同,我皱了眉,脑中的记忆突然被解锁。
闹钟停止作响。
嗯?
我翻过shen往手放的方向望去,只见我手跨在那人的肩膀上。
「醒了吗?」这声音近到彷佛就在耳边。
噢,不,是真的就在耳边。
任向宇一手撑着tou躺在一旁望着我,像是早就在等我起床似的,而yan神就像是在盯着占走自己地盘的猎wu。
我下意识地从床上弹起来:「这里是哪里?」用余光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wu,和昨天一样。
「我家。」
「我为什麽会在这?」我直视着前方的白墙,不敢回tou看他。
我听见他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你还敢问我?」就算没看见也能知dao那人嘴边挂上一抹调侃的笑容,「问你家在哪Si都不肯说,还一直喊着不想回家。」语气带了点无奈??还是嘲笑?
虽然很想反驳他说的话,但我完全没办法,因为这bu分我是记得的。
发酒疯过後最可怕的就是,完全记得自己zuo了什麽蠢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有意识地在zuo些事??g,杀了我,拜托。
任向宇见我呆坐在那,「放心,我对疯子没兴趣。」他往後躺下,床像海浪一样跟着他浮动了一下。
正常来说我会想杀Si此时此刻的他,但可悲的是我现在最想杀掉的是自己。
我拉开棉被:「我先走了。」像个zuo错事想逃离现场的小孩。
我脚踏上地板,还没起shen胃就像是快炸掉一般的疼痛。
「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