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霖笑意转淡，“如果你持的话，当然可以。提醒你，小心说话，你外公会因为司徒瀚迁怒你。”

苏凉却瞬间会意，解释，“和亲是早就定好的时间。既然炎国犯迦叶城是司徒勰设计的，我怀疑他原本的计划里面，炎国动手的时候，他的孙已经把乾国的和亲公主迎回了凉国。”

“没错。”苏凉，“但司徒勰毕竟离得那么远，传过来的消息本就有延迟，办事的人既要听他的，又不敢跟谌赟对着，他对司徒勰而言或许是棋，但对下面的人是主。”

如今看来，炎国动手的时机不对。问题不可能在主谋司徒勰那里，而事情的开始是蔺珊，她撞见谌赟不可告人的秘密完全是个无人能预知的意外，却连带着随后事件的发生，那就说明，是这个意外让谌赟那帮人的计划提前了。

苏凉突然神一变，“和亲怎么样了？”先前忙碌张，她忽略了这件事，在她和顾泠成亲之后，邢冀的女儿就要嫁和亲凉国。若是两国原定的时间，此时秦国公府的世已经把邢玉嫣送到凉国去了。

……

年锦成皱眉，“谌赟的份暴之后，定然会回归凉国皇室。”

“因为蔺珊，炎国动手的时机提前了。”顾泠开。

蔺屾愣住，“什么意思？跟我小妹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蔺屾的脸更难看了，“是因为小妹无意中听到了谌赟跟人密谈，为了封和掩饰，他才决定提前动手，抓我全家当人质？”

曾经苏凉以为的父慈孝的谌家，关起门来，对谌赟是个地狱一般的存在，无尽的冷漠隐藏在养父母的之下，却渗透了谌赟的骨髓。他曾经努力地想要当他们的好儿，想要忽略和忘记那些不快，想要相信，情比血缘重要，但都失败了，因为他们并不想合他，哪怕是虚情假意。

“如今怎么办？一直防下去，什么时候是个？”蔺屾仍有些恍惚，一夜之间，仿佛什么都变了。

“若非如此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再晚半个月动手，等司徒璟把义父的女儿带到凉国之后。而不是如今这样，邢玉嫣没去成凉国，司徒勰的孙还被扣下了。”苏凉说。

南霖微笑，“你外公年纪大了，不想掺和这些事，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苏凉面舒展，“如此甚好。”不论如何，先把司徒勰的长孙控制住，有需要的话当人质，用不上放了，明面上也没撕破脸。

哪怕邢冀不知这次迦叶城的事情是司徒勰在搞鬼，也很清楚炎国跟乾国打起来之后，凉国也不会再安分。这情况下，绝不能再把女儿嫁过去。有可能会现邢玉嫣到了凉国，跟送嫁的秦玉珩一起被扣下，司徒瑶却不会再和亲乾国的情况。

蔺屾拧眉，“如此，凉国若要开战，还有忠信侯的女儿作为人质，可以威胁乾国北的主将！”

既然目的是对付乾国，为何不控制利用顾泠？为何一定得是他……谌赟恨司徒勰，更嫉妒顾泠能在凉国皇室的谋之中置事外。

被南霖挑明心思的那一刻，谌赟甚至有如释重负的觉。假面久了真的很累，终于不用再装了。

“我要见外公。”谌赟对南霖说。

“师父不希望我跟外公碰面？是在害怕什么？”谌赟问。

既然是有预谋的行动，时机极为关键。

谌赟敛眸，“多谢师父提醒。”

苏凉一听便说，“那时南边已经开战了，或许是义父料到是凉国在背后煽风火，预见到接下来跟凉国无法再维持和平。”

很显然，司徒勰只给了谌赟那帮人命令，而非告知他们全局计划，或许觉得没

谌赟对世界的认知就是从利用和虚情假意开始的，他第一次受到被真心相待，是蔺屾给他的友情和兄弟情，毫无保留地关心和信任。

“忠信侯先前派人送来一封信。因为你们一现就事了，还没拿给你。”年锦成说，“秦世送邢小到玄北城后，因邢小生病，便都留下了。”

年锦成，“是的。忠信侯信中说越王世也病了，留在玄北城休养。”

顾泠和苏凉坐在一起，同桌的还有年锦成和蔺屾。

但当那日看到蔺珊用惊恐的神看着他时，谌赟就知，他必定会失去蔺屾这个朋友，即便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他们全家人。为了不让时运把蔺珊灭，谌赟擅自更改了司徒勰原本定下的动手时间，他知，这不是无关要的。但，都没有意义了。

来。

迦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