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情的事很难讲，但作为一个成年的正经男人，跟好朋友家里早已定亲的妹妹保持距离不要产生纠葛是最基本的理。

……

但谌府的人都睡下了，谌赟的房间也没灯，苏凉和顾泠等了一刻钟，便离开了。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苏凉觉都麻了，也没动一下。

“巧合么？但确实有这可能。”苏凉皱眉，“他总是一副苦大仇的样，很多行为都说明他是个好人，但话说回来，好人跟细作，本就不是对立的。万一，他有什么把柄被人控制的话……”

房间里，谌霄像往日一样坐在了谌赟对面，“我知公很烦我，连着几日都没来打扰。今夜是师父让我来问问，顾泠和苏凉仍未回来，除掉他们的计划可有眉目了？此事不容易，得提前准备，譬如，先拿下顾泠最好的朋友年锦成，公觉得呢？”

而顾泠和苏凉连晚饭都没，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暂时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真正让苏凉怀疑谌赟有问题的事情已经现了，那就是他抢了袁沛的未婚妻。

翌日，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快正午了。

谌赟回府时，家里其他人已吃过晚饭，他独自吃了给他留的饭菜后便了书房，今日连谌父谌母的面都没见到。

苏凉看着谌赟和蔺珊从楼下走过，不多时顾泠去而复返，带回一个消息：蔺珊跟袁沛解除婚约，又跟谌赟定亲了。

苏凉顺着顾泠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有些意外，“谌赟和蔺珊？蔺珊刚刚是拉了一下谌赟的胳膊吗？”

“如果凉国早已署的话，细作更可能是迦叶城中原本的武将。要说很多年前就抓走谌赟的弟弟，然后暗中培养他，这成本有，且很难保证他一定可以凭借实力吧？”苏凉在分析。

顾泠摇，“或许那代表他要杀什么人，正好跟他的重伤在同一个时间。”

苏凉眸光一凝。他们只是在讨论谌赟是细作的可能，并非认定他是，但如今看来，无法排除他不是。

照谌赟一贯表现来的孝顺善良明理正直又恪守分寸，这事，不应该发生在他上。

苏凉和顾泠贴着谌赟书房的后墙站着，呼极轻，耐心等待。

……

他们听到了谌霄叫“大哥”，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又听见一声“公”。

……

“我去一下。”顾泠话落起往外走。

苏凉

顾泠和苏凉闻言，眸都冷了下来。

两人看着谌赟和蔺珊离开的方向，结账之后远远地跟了过去。

而事实上，苏凉跟谌赟的朋友关系远不及她跟蔺屾那般密切。她了解蔺屾的格，却很难说了解谌赟。起初觉得他很外向，后来又发现他心事重重。

白天并没有什么发现，谌赟带着蔺珊去游湖之后，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又到军营去了。

既如此，两人离开将军府后，便暗中往谌家去了。

“我可以理解娃娃亲不靠谱，不喜的人不能勉在一起，但……谌赟认识蔺珊的时候她就有未婚夫，以他的格，说应该跟蔺珊保持距离，不存在喜上蔺珊这可能。”苏凉说着，眸微眯，“不对劲。”

“你看到他眉心有黑雾了，那说明如果我不救他，他真的会死。”苏凉没有怀疑过谌赟也是因为这个。顾泠的特殊能力是不会有假的，倘若谌赟自己手中有解药，苏凉不救他也能活下去的话，顾泠本不会看到黑雾。

“你没看错。”顾泠说。

顾泠突然扯了一下苏凉的衣袖，示意她往下看。

“他弟弟。”顾泠说。

“什么情况？”苏凉一雾，“蔺珊不是跟袁沛有娃娃亲吗？怎么会单独跟谌赟来逛街，还有肢接，似乎很亲密的样。”

终于，有动静了。

一直到夜时分，谌赟才离开军营回家去。

下晌，两人一起门，想到外面走走。苏凉易容扮男装，顾泠假扮她的随从。

“你是说，谌赟是细作，迦叶城原本的武将中还有细作？”苏凉了额，“都有可能。我们是不是应该也不能把蔺屾排除？万一……”

谌霄归来之前，谌赟跟谌父谌母之间已经难以维持的表面和谐，在他归来后，彻底不存在了。

顾泠摇，“或许不止一个。”

以蔺家人都活着回来，蔺珊只是受伤，没有被杀。”顾泠说。

在街上走了一圈后，两人了茶楼，要了个临街的雅间，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下面街上来往的行人。

夜了。

苏凉和顾泠对视了一。谌霄谌赟叫“公”，这两个字，已经能说明很多事。谌赟有问题，而谌霄跟他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