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低下，永宁帝只能看到他的，自是什么都看不来。

所以呢？

永宁帝还看着姜宝善，不曾错，问：“汇通堂如此重要，小九才十五岁，有何本事能汇通堂？”

他知姜宝善最疼姜贵妃这个小女儿，就算真要供养长定公主府，私下里给钱也是一样的，为何特地说这么一番话语？

永宁帝听明白了，姜宝善这是为外孙女送钱来了。

这些人，无一不是有经商天赋、本事卓绝的人，怎么姜宝善会让小九汇通堂？

听说还有一枚汇通令，可以号令姜家所有的商号，也可以汇聚姜家所有的钱财，还能请其余皇商倾力相助。

这汇通令多半是假的，但汇通堂却是存在的。

不过，一个公主府能用得了多少开支？以姜家的财力，自然能许下一诺。

现在国库虽然不盈，但永宁帝也不是供养不起区区一个公主府，姜宝善这么说，着实有些打永宁帝的脸了。

“呃，真的瞒不过皇上……”姜宝善讪讪笑了一声，然后：“皇上，公主殿下金枝玉叶，皇上自会护殿下周全的，但草民只有一个女儿，只有一个外孙女……心中怎么都会担心。”

他怎么敢？就凭着朕对姜贵妃的？呵呵。

两率便是四千士兵，如今东才备十率，一个长定公主府，就敢要求两率？

了汇通堂的人，要么是姜家未来的当家人，譬如姜宝善长姜晖，要么是姜家倚为左膀右臂的属下，譬如姜家金徽号大掌柜桑应和……

汇通堂是姜家的心，历来都是姜家当家人方能执掌，如今执掌汇通堂的人，便是姜宝善。

永宁帝默了片刻，随即对姜宝善说：“起来吧。你说，让小九汇通堂？”

三年开支所需，无拘金额，好大的气！

永宁帝边笑意更了，颔首示意姜宝善继续说下去。

今天应该不用再跪第三次了……

永宁帝却没有生气，仍旧笑看着姜宝善，：“除此之外，还有呢？”

增辉的，唯家中微有薄财，故愿为长定公主府提供三年开支所需，无拘金额，请皇上允许。”

而且两率费用还不必朕费心，言下之意就由姜家来承担了。

永宁帝曾派人去多番打探，都没有人见过传闻中的汇通令。

事实上，永宁帝此刻内心急，便是姜宝善仰面容，他也无法分辨其真正心绪。

“是，皇上，请皇上允许！”姜宝善依言站了起来，坐下的时候，还朝地上看了一。

姜宝善上站了起来，复跪在殿中，连忙：“皇上息怒！是草民说谬了！草民是想，是想……待公主殿下府之后，恳请公主殿下汇通堂，费用自是不用担心了。”

匹夫敢犒天军，姜宝善，好大的胆！

果然斗胆！

“皇上，为了公主殿下的安危，草民恳请……恳请皇上为公主府备两率，一应费用，皇上都不必费心。”

永宁帝的笑容一下消失了，他盯着姜宝善，缓慢地说：“姜宝善，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