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哲穿过人群，目光落在了胡素雅的上，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后者却冷汗沁沁，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见她这么持，化妆师也没有办法，只好帮她遮伤。

“能演……”胡素雅低声呢喃，声音只有苏然和她两人能听到：“我当然能演了。”

苏然神一闪，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躲开，可她咬咬牙，接下了这一掌！

苏然瞥了她一：“这只是正常的拍戏，没有针不针对的，你也是从方氏来的人，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而另外一边，胡素雅被成国源警告完，看起来没有给过那嚣张劲了，只是对上她的视线，苏然明白这场戏没有这么快过。

可怕，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胡素雅被挤到最外围，她愣愣看着那些人忙上忙下，心中没有半报复的快，她是教训了苏然，但好像也失去了什么。

化妆师拿卸妆把她伤旁边的妆卸掉，看到浮起来的红，也有些生气：“也就是你脾气好，还不让小叶说，你自己看看，脸都破了，要是保护得不好，可能要留疤的，要不下午的戏就别拍了吧，我怕化妆品伤到脸。”

熟悉的影从旁边跑过，冷静自持的方明哲在这一刻也有了慌，他走人群，打横抱起了苏然：“怎么回事？”

她半阖着眸，神失去光，冷艳的容颜被泥土和血迹蹭脏，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像极了从炼狱爬来的恶鬼。

自己上妆，注意力落在剧本上，完全没有受刚刚的影响。

胡素雅用了十足十的力，带着对她的厌恶和痛恨重重打下来，在原本就带上的脸上留下了几血痕，她恶狠狠念着台词：“你跟沈桃夭一样，都是没用的废，凭什么敢这么嚣张！”

苏然被打得昏，半跪着倒在了地上，耳边嗡嗡直响。

“你……”

“不用。”苏然二话不说直接拒绝，“你帮我遮一下吧，你可以拍的。”

“方哥，您刚刚去了不知，胡小借着拍戏，对苏然下手，你看她的脸……”

更别说只是这么一儿小伤。

胡素雅想说着什么，却见凶神恶煞的苏然闭上，倒了在她的脚下。

胡素雅这次收敛了很多，下手绵绵的，完全没有刚刚的狠劲，成国源看着心里憋屈，他拿着喇叭喊了起来：“秦，你到底能不能演，不能演就给我换人！”

她咬着牙，撑着手让自己抬起，面前的胡素雅已经成了重影，她看不清人，却还记得台词：“秦小，如果你不是秦家的千金，你跟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片场一片混，成国源第一个冲了上来：“快去叫医生！苏然！苏然！你醒醒！”

反而是助理小夜气结：“然，她明明就是在针对你，你为什么还不生气啊！”

胡素雅不敬业是她的事情，苏然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能演的情况下放弃演戏。

胡素雅没由来地害怕，她往后退了一步，全然忘了接下来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