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沈然是真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关对自己提这些问题。

“这座城市需要一个王，世界需要一新的秩序了。”

“嘿，听上去你像是在想一个以暴力征服其他的法西斯式的权力机。想要复辟皇权是吗，以你的自我去充当‘皇帝’的灵魂？”

霎然间，沈然心中咯噔一响。

林承德反问一句。

“没有天生的王，都是需要学习与成长的。但要先明确的一是，你成长的方向是什么，对不对？”毫无疑问，林承德很会说话。

沈然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舒服。

“你其实不算愚笨。事实上，你的锐度很，我的确不认为皇帝是一个什么坏的字。”

突然，沈然在糟糕的状态中，说，“你之前在蓝网络中对我说过，你追求权力的极致。你喜极权。”

“你是真扮演起了老师这一角吗？”

主要他没想到这个少年会忽然联想到这一方面。

自己吗？

他这时的脑有不是太清醒，反而是说心中的真实所想，“我只是觉得，我并不应该骄傲自大到那一步。”

“不应该是完成千古伟业、为世人所歌颂、大一统整片东方大地的秦国吗？”

“......”

“我其实想说的是，你寄希望于地球联来解决火城的象，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联本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象，各个利益集团都有他们自己的计划，未来的火城只会更。”

不等沈然回答，林承德又哂然一笑，“好了，扯的似乎有远了。”

可林承德还是在开说话，“话说，从这个角度发，你不是也觉得火城需要一个人来镇压这一切象吗？”

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很糟糕啊，不适合上课的。

“火城现在不就是缺乏一个凌驾于一切利益之上并能保护彼此不受侵犯的中央权威，所以才会恶劣到像是军阀时代的地步吗？”

“你不是更应该倾向于权力平衡的吗？”林承德笑。

然后，

兴许是因为沐雨导致的状态，沈然突然灼地笑了声，也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其他什么。

林承德也喝了酒，继续，“我讨厌多极系，因为多极系本就是不平衡的，当中存在着更多的冲突，更大的误判和更多的权力失衡。你在的火城如今到了什么地步你清楚。而我所在的联，不过也是靠着星际民，各家门阀才勉维持住了相对平衡的现状。”

下一刻，

“怎么可能。”沈然立即回。

沈然都不知对方聊这些什么。

林承德以再平常不过的气说，又开了个玩笑，“对了，今晚说的话，你不要传去，要不然我回了联得被关永久监狱。”

“沈然，我很好奇。”林承德倏地对视起了沈然的双，“为什么你不想自己来成为那个火城中的人呢？”

林承德惊疑了声。

与此同时。

林承德抿了酒，继续平静，“我现在再换个问题。你是觉得中央集权更好，还是权力平衡更好？”

林承德笑了，“你以为联就不是一样的了？忘记我所说的，那些门阀左右着联了？”

“可地球联不是已经介了吗？”沈然提问。

咯噔！

沈然不解，，“为什么？”

“要是你历史学的稍微好，就会发现，霸权，或者说霸权国家也不是完全差的。”林承德说，“一片地区爆发战争的重大原因之一，往往就是缺乏对周边国家拥有绝对实力差距的大国。战争是人类最坏、最恶的劫难，不是吗？”

“因为你是弱者，你被那些家伙欺骗得太愚笨了，你太仇视者了。你害怕你的世界中现一个人。对你来说，被一个大的权力者所统治就是充满压迫的血腥史。”林承德平淡地说一段伤人至极的话。

林承德再次开，“你信不信，要是没有地球联的存在，他们就会真的撕破伪装，变成彼此相互厮杀的军阀。”

沈然一时也想不明白，又因为上一的沐雨效果减弱，他脆再喝了一这“最烈的酒”，和灵魂腾的一下就像是燃烧了起来。

他心力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