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还是张馆长送她回小区的。海月有时候觉奇怪，自己已经好久不去衡门馆了，只能算是唐老师的某个不算亲近的学生，跟陈弋本没法比。

琴社的另外一位男老师也是兼职的学生，见她还没走，好意提醒。

海月并没有听到他后面的喃喃自语，谢下车，然后哼着小调小区。

“是啊，都到了。”

“哦？那真是好。徐二爷若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张馆长继续开着车，回答的认真。

她打了辆的士，直奔衡门馆而去……

对着步行街外面的运河呼，夏日的夜还是非常凉的。独自漫步古街，别有一番滋味。

甯的演非常成功，海月没找到特别合适的同伴，只好把张馆长喊去。

陈弋总是一问三不知，再问就不理你那。

“那他父母也一起走了？都没听他提过他家住哪里？哎呦，都怪我，都没加他手机号。你有他号码吗？”

海月实话实说。

“没有。谌姑娘，你可还在用那张琴？”

“谌老师下课还在作画呢？呀，画的很不错嘛。”

“哦，我也走，社长，你直接锁门好了。”

海月不忘在左下角题字，她的笔字大有步。这多亏了徐清辉那次教学后送她的一副字帖，海月临摹了将近两年，颇有神韵。

“不用那么清楚，你就说说大概是什么时间段就行，不用准到几月几号。还有，他走的时候有跟你说起要去哪里吗？”

“这是当然。总共一百三十首曲，我已经录制到第八首了。张馆长，等我全录完，一定拿来给你们欣赏。”

这天，下课后，她闲来无事拿笔学习古人的方式绘画，一幅山画就来了。

转又是夏天，杭城得很，海月就盼着快放暑假。她现在为了锻炼自己的实践能力，每个周末都会去琴社兼职教学，谈不上教学很优秀，不过她非常尽心尽责，连社长都表示很欣。

除了那次跑去苏州，她后来也没再动过找徐清辉的心思。成年人嘛，人家既然可以不吭一声就离开，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拽着不放。

只有寒暑假才会跑衡门馆转转，这两年期间，她总共也才来了四五次而已。

海月东西一收，赶也跟着门。她发现这会才八，而社长一般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快到小区门的时候，海月突然问:“张馆长，你之前经常开车接送徐师兄，那你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可能是突发奇想，海月从背包里拿那只晶坠，又看看古装店，果断试穿了一合意的淡紫裙装。发用晶坠卷起固定。

她还是用自己的仲尼式比较随心，坏了也没什么，可是徐师兄留的那张古琴，她可就惜如羽，不敢像原先那样随意弹奏了。

海月抿嘴，她怎么觉得张馆长还有这么逗的一面。

“谢谢，就是闲来无事画画。你们要下班啦？”

“用啊，不过怕坏了，我没舍得天天弹它。”

海月开学后一直也没什么空闲跑来，周末又想着多陪陪爷爷，爸爸妈妈。

张馆长没说什么，只叮嘱:“徐先生给你的乐籍手抄本你可要保好，那可是他的心血之作。”

可是张馆长却总是愿意开车接送她。只要听说她要来衡门馆，都会主动开车去接，走的时候又开车送。

“呃，有久了，还真记不得是几月几号了。”

路上，海月问了他许多古琴弹奏方面的问题，可张馆长却心不在焉，答非所问。看他一直看向舞台，海月以为他是不想看舞蹈被自己打搅，于是就禁音，没再说话。

“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