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路线继续往前，她的拍照片要求越来越多，而他也越拍越熟练，一路上，两人心照不宣。

“嗯！喜。”

果然，学东西是极快的，徐清辉不一会就帮她拍好了照片。

“你喜这曲？”

摆好造型，结果半天见他没动静，她觉疑惑不已？

去，你吃完早休息。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嘀嘀咕咕什么？快去洗漱，下来吃早餐。”

海月就算心里想笑，看他那真诚的表情，也就没敢放肆了。非常友好地笑容，靠近他再靠近他一些，耐心地了拍照示范，还不忘提醒要选哪个选项。

接回手机，她还没搞明白状态。以为是手机坏了。

“不用，当我送你的。”

“等等，我们从那边下车吧？”

“你不能弹完再来喊我吗？”

看到铜质的带走梅造型的香炉，海月忍不住动手抚摸再抚摸，又伸手摸了摸一旁的竹雕刻图案。

“行！”

发的路上，海月一直很愉快，而她的愉快总是挂在脸上，嘴角，还有每一个细胞里。

“就这个背景，这个角度可以吗？”

“怎么了？”

怎么可能！

“莫非师兄不是弹琴喊我起床？怎么半途而废了，太没意思了。”

海月看到香积寺的白小塔，忍不住掏手机递给徐清辉。见他并未立接过，她又加了几句。

“早餐？”

“别人的手机我不太会用。”

“先去这里嘛，我好久没上大兜路逛逛了。”

而曲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令她费解。

她虽长相样貌还是她，就连琴艺天赋也依旧不变，可她的记忆里早就没有他的印记。

他又恢复了以往教学的严肃模样，只是这次他改了教学内容，他自己居然没有发觉。

“喜就买一个吧。”

这里刚吃完，肚还鼓鼓的，又问她早餐吃什么，她怎么一兴致都没有？

这也太好听了！

若是琴箫同时合奏就更了。

见她利通知，他悬着的心突然落下。刚才有那么一刹那，他在想什么？

说着，徐清辉已经拿起手机扫码支付。

中小院里的柿树还有桂树都还在静静立着。

“张馆长，就前面路停吧。”

“这个香炉好漂亮！”

这么一想，突然就神了。慢慢坐起，推开会发咿呀声的古老门窗。

他，只是来守护她一程，多陪一程是一程，其他的，又何必自寻烦恼，徒增悲凉？

“谌娘……哦，我是说海月姑娘，我们导航目的地不在这边。”

还想说些什么，他已经往前走了，海月接过老板递来的袋赶追上去……

徐清辉开，自然就成了。这让海月又是一阵欣喜不已。

果然，他居然从练琴房来，站在窗檐下朝她喊话。

“看看这里，嗳，徐师兄，能不能帮我拍一张？”

刚才她还以为是在梦中，却不料睁开睛后，曲音还在。她翻又静静听了一会，然后又闭目再听，觉耳朵都要怀了。

徐清辉难得一见的坦诚质朴，并没有窘迫或者不安，只是淡然地陈述事实。

“小米粥油条？或者……鱼羹？”

好吃的早餐不仅给人能量。也带给人满满的愉悦。

老板说这是梅兰竹的系列香炉。问了一下价格也不贵，海月有些心动。

“下周教你。”

“师兄，这不合适吧？我转你。”

清晨，一阵悠然缓慢的琴音传来，不一会又传来灵动的箫之音，海月一个激灵就醒了。

既然希望她能记起什么来？

直到他接过手机，海月这才洁白的牙齿，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