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看王娘送你之也就是些文房墨宝，也非多稀罕之。徐二爷如此珍视知己相送之，定然也不在乎贵重与否吧？”

她是听来了，他本不喜她和男谈，更不乐见她抛面抚琴。但是她当时也是被那曲给气到了，原本是想杀杀对方锐气，没成想，人家那么捧场，还那么客气有礼，她就没好意思拂了人家的面。

“我下山是因为不知你要和那几位所谓的名士相谈到几时？我可没有闲功夫与陌生人喝茶谈天。”

拿诗和字，还有画与茶饼。

“这些你拿去用吧，闲时也可画画书写，左琴右书才是名才女。”

“二爷，今日你撇下谌娘独自下山，她可是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算了，你帮我拿好这些，明日要还给人家的。对了，我半日不在府里，老家可走寻我？”

“喂！”

“谌娘，你怎么才回来？怎么这般狼狈？”

谌海月顺手打开那盒，看完也有些醋意，说话自然字字珠玑，令人又惊又喜。

这叫什么事啊？

如今这试音试琴的环节都由她来，当然大分时候，一般的琴自然也有馆里的弟调试，但是个别客人还是要求较的，需要海月亲自调音才行。

“只是些小东西，就把你哄骗了？”

惊得是她能说友与礼轻礼重无关，说明她长大了，不那么看重质的东西。喜的是她分明听到了自己与王娘的对话，却并不现，也许她对自己也并非全无觉。

“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你是不是在装睡偷偷看我许久了？”

“散心没错，可也不是和陌生男坐饮弹琴。”

“什么叫小东西？人家能画这样的小画，本也是有些功底的，并非全是附庸风雅的假名士。朋友之淡如，何需要什么贵重之。”

就怕寻她试音的时候她不在院内，那可就麻烦了。

最要是没看懂他的脸，他走后，她居然还不上走，还留在那同人家相谈甚，实在不能忍。

本是玩笑话，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毕竟趁人家睡着盯着人家看，说去也蛮丢人的。却不曾想，谌海月听他这么说，突然就脸慌张，快速坐起，并用整理衣角转移注意力。

“嗯，你也是！”

见他没再言语，谌海月本想再说什么，却听到传来陈汐的声音:“二爷，谌娘，到府了。”

“生气？”

徐清辉顺手把王娘给自己的那盒文房墨宝到海月手里，只见海月当场呆掉。

“我睡着了可不知你几时上的车，何来装睡。倒是你，不顾我还在半山腰，自己先下山了，委实可恶。”

不嘴最好，两人都平心静气。海月已经在走廊见到娘的影了，大约是自己没在院内，她无聊坏了吧。

觉怪异的。

“我也不想啊，可是盛情难却嘛，再说了，去玩，本就是散心，何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也罢，你喜就好。”

可徐清辉自己则是笑着回自己院了。本不给海月反悔的机会。

不看还好，一看啊，徐清辉语气更加冷峻了，心里多少是不舒服了。

“不留下怎知人家也非只是附庸风雅之士。你瞧？”

“今日你也累了，屋早些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