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唯唯怎麽也没想到，得到的居然会是这般答覆。她立刻将手机打开，也不看到文章後心情可能会变得糟糕，开了文章的留言区，往底下一，果真看到许多谩骂的言论。不过在那之後，同时也有许多李恺妮光明正大留下来的言论，几乎都是针对某几层楼的留言反驳，顺便同样地反击对方。

如果一切的伤害都是事後歉就能了事的，那对於受害者来说未免也太吃亏了。所幸这两人并不是让她心情那麽差的主要原因，她其实也没将她们放在心上。

「这还用说吗？因为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啊！真是，你那麽受迎，还需要去倒贴别人啊？」李恺妮起x来，自信满满，「而且你是我朋友，帮朋友说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朋友」啊……原来真的是有人把自己当朋友看待的。这样想来，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的心态有些不应该，因为她从未将任何人当作朋友，那些人际关系都是由虚假的面所建构来的。

「好啦！我说啦！」李恺妮双手叉腰，长叹了一气，「我在回覆那些匿名留言，顺便一个一个检举。」

释的机会，不过好不容易在找了萧濬倾诉後心情平静了些，不能再被任何事影响了，她要保持心平气和。

「你……愿意原谅我们吗？」短发nV孩呐呐地问。

「我看起来像还好吗？」杜唯唯皱眉——问这什麽白痴问题？谁能在被误会後还能没事的面对世界啊？

这是没有任何伪装的，发自内心真诚的谢。

「嗯。」杜唯唯直视着前方，没打算再看她们一，「还有吗？如果没有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到最後，留言区成一团，话题焦也有所转移，成了李恺妮与其他匿名者的吵架会场，甚至还有几个吃瓜群众封她为「战神」。

这两人是平时经常来找她搭话的对象，不过在今早也因为言的事同样地与她保持距离，不愿意接近她。

其实她心底并没有想要原谅的意思，或者说本不在乎这些，现在的她压没心思理这些琐事。

「唯唯，那个，我们是来跟你歉的……」其中一位尾nV孩率先发话，旁的短发nV孩也跟着用力了。

「对不起！我们、我们不该相信那篇匿名的文章，明明你跟我们这麽好的……」她又说。

可也许她现在真的应该去尝试看看，以最真实的样貌与他人建立起一段友谊关系。至於对象，或许就是面前这个她原本还不以为然的李恺妮了。

这时，有两位nV同学结伴来到了她的座位旁，两人的表情看来都非常张犹豫，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

等一下，为什麽每个歉的人，几乎都要求一个原谅啊？这样的说法总是b的被害者不得不接受，如果没原谅对方，有时还会反过来被谴责。

见她迟迟没有给自己一个答覆，杜唯唯啧了一声，「不说就算了。」

「g什麽？」杜唯唯瞟了她们一，「有什麽话就快说，不然就回去。」

「唯唯，记得啊，我永——远你。」话虽这麽说，可她完全没将注意力放在杜唯唯上，而是不停敲打着手机键盘。

被她有些嫌弃的语气吓了一，苏品聿不敢再多说些什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的心情能赶好起来。

她知李恺妮很喜自己，不过她没料到对方居然愿意在这的时刻替她说话，为她辩驳。

「为什麽要帮我说话？」她撑着，好奇看向表情有些不自在的李恺妮，「你完全是逆风耶，你不担心大家也开始骂你吗？」

没想到，她们离开後，换成是李恺妮过来了。

将留言几乎稍微浏览过一遍後，杜唯唯的心情非但没有变得更差，反而还因为李恺妮的各式骂人而笑了来。

「谢谢。」杜唯唯瘪瘪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谢。

「唯唯，你还好吗？」坐在後的苏品聿语带试探，似乎是苦恼了很久才问来。

「好，原谅了，就这样。」杜唯唯不耐烦地摆摆手，打算将她们赶走。

的确，他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很担心杜唯唯的状况，尤其在她回来放话的时候，任谁都看得来，她完全是变了一个人。他曾想着是否该追去陪着她，可又觉得这时候应该让她一个人静静才是。

「呃，嗯……」李恺妮有些犹豫，神游移。

「你从早上开始到底都在什麽？」杜唯唯看她一心二用的样，忍不住好奇地问。她难得能用自己真实的模样面对李恺妮，加上对方是少数几个站在她这边的人，她的语气自然没有刚刚那般冷漠。

虽然前半段的话有些不符事实，不过听到对方说信任她，杜唯唯心里还是被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