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杜唯唯听完这些後，第一件的事便是歉，「我不知我能什麽，我……我没办法帮上你的忙。」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苏品聿。

「可、可以的。」杜唯唯，「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什麽。」

书房不准带手机去，只能在里读书，因此每当到书房，苏品聿就觉得自己像跟外界完全隔绝似的，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开始诉说自己从小到大是如何被对待的。

母亲像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C线木偶，他的任何一举一动都必须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想让他什麽，他就必须怎麽，不得反抗。

苏品聿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还没有发疯，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或许是自小以来就被这样对待，已经成为了一刻在骨里的习惯，早已麻木也说不定。

看他这般说谎说得自然的模样，杜唯唯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在她的印象中，苏品聿应该是个真诚的人才是。

除非有特殊情况，例如方才那报告的藉，否则只要他没有照她的规定走，母亲就会气愤不已，给予惩罚。

一直以来，他的人生几乎只被读书填满，只要一回家，母亲就会把他关在书房里，直到晚餐时间才能来，饭後休息完约莫一个小时後，便只能再回去继续奋斗。

「她的控制yu太了，我只能这样，但并不常。毕竟，我很少带人回家。」苏品聿无奈耸肩，「唯唯，既然现在你也没办法上离开，这样的话……能听我抱怨几句吗？」

难不成连他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温柔模样，都是假装来的吗？

些报告会用到的书来参考。」

然而这样的期望渐渐成了一极端的执着，母亲不让他cHa手任何家事，总告诉他，除了读书以外，其他事都不用。

「唯唯，可以了。」过了一阵，苏品聿轻轻叹了一气，接着拍拍自己旁的空位，「起来吧，别坐在地上。」

这样的过程并不痛苦，却会像整个人少了某分的情似的，无法成为一个完好的灵魂。

他闭上睛，默默地叹了一气，又：「她最常告诉我，只要读书就好，其他事都是没有任何意义、没用的。」

毕竟她连自己的事都已经力不从心，怎敢奢望这样的自己能有帮助别人的一天？

她觉得苏品聿的遭遇，就如同自己的父母对待她那般，一一滴侵蚀着内心，到最後才发觉已被啃噬的一也不剩。

母亲像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面，因为他优异的表现，总能在亲戚聚会时让她受尽捧。

「国小四年级的母亲节，我趁我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去附近的店买了一束，打算要送给她当礼。」苏品聿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语气听起来有些忧伤，「结果她收到後，第一件事是骂我为什麽偷跑门，第二件事是把丢到垃圾桶。她说，她需要的是我考满分的成绩单，不是这没用的东西，然後就把我带到书房去，让我继续读书了。」

「唯唯，我说了，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听我说。」苏品聿轻笑，「说完真的觉心情畅快多了，谢谢你。」

他说的详细，可在杜唯唯听来，全是在睁说瞎话。

「没事，我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听我说。」苏品聿失笑，接着往後倒，躺在床上，仰望着天板。

当初他能门去杜唯唯的家带走猫咪，也是因为正好那天母亲与以前的同事有约，自己才能偷偷溜门。而事後，见到家里多了一只猫，他的母亲自然是大发雷霆，不过看在他答应会更认真读书的份上，自己也暂且不计较。

杜唯唯，坐在他的旁。她稍微环顾了下整个房间，得了一个结论：苏品聿是个自律的人，而且自我要求很。

她本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被谢，她明明什麽也没。

苏品聿的父亲是企业家，母亲则是曾为中教师的家主妇，自小开始，父母便对他期望很，尤其是母亲，更是希望他能好好读书，将来成为一个成功的人。

杜唯唯似乎明白苏品聿为何要说谎了。

「我知了。真是，你们公民老师有事没事什麽报告？耽误学生的读书时间。」苏母的声音很是不悦，接着脚步声响起，她下楼了。

「你常常这样……欺骗你的母亲吗？」她双手叠，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