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帝的目光落在最后几行字上，面沉了下来。

薛凛解了心中疑惑，长叹一声，解开长刀扔在地上。然后随着锦衣卫走了薛府。

走薛府的那一刻，薛凛下意识地回看了一，心中满是苦涩。

再后来，秦王汉王联手作，为秦王亲卫的薛霆也死在了皇陵之中。薛家被牵连谋逆案，自然没有好果吃。提心吊胆地等了几个月，终于等来了被清算的这一刻。

第二天，雷指挥使就捧着卷宗证词了太和殿：“启禀皇上，薛凛昨日诏狱后，没有用刑，就全都招认了。”

这一日，雷指挥使领着锦衣卫了薛府。

这一走，就是死路。

庆安帝目光一闪，拿过卷宗，仔细翻看。

冯侍郎了额，也走了。

……

雷指挥使好心地提醒一句：“冯御史的女儿嫁给了沈统领。”

原来是沈祐从中力。

都是多少年前的旧案了。要不是雷指挥使提起，他几乎忘了曾经顺推舟结过这么一桩命案。

曹振贪墨额盐税，冯御史不肯和光同尘，一直秘密调查。曹振知后，就对冯御史起了杀心。先指使盐商攀诬冯御史，后来又暗中派人刺杀。

半晌，庆安帝才淡淡：“卷宗留下。赐薛凛一壶酒。”

又一脸慈地嘱咐冯少君：“你现在也是娘的人了，圆些才好。别总这般任。以后得了闲空，就带着孩回冯家看看。你到底姓冯，是我冯平嫡亲的孙女。”

雷指挥使对着昔日上司还算客气，拱了拱手：“皇上令刑重查曹振指示匪徒刺杀朝廷命官冯纶旧案，查到薛大人和这桩案有些牵扯。我奉皇上谕，请薛大人去一趟锦衣卫诏狱。”

薛凛曾了十几年锦衣卫指挥使，得势时薛家威风赫赫。后来薛攀因勾连秦王被斩首，薛凛被罢免官职。薛家一夕之间从云端跌下来。

当熟悉的锦衣卫蜂拥薛府，薛凛心里没半分乎气，只有无尽的凉意。

薛凛很清楚锦衣卫诏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人活着去，来的要么是死人，要么是将要死的人。

雷指挥使看在里，心里一凛，反地低了。

供词里，竟还提到了福亲王。

左右逃不过一死，也没什么可持的，该招的都招了，免了受刑之苦，落个死得痛快。

薛凛倒是痛快，将和秦王暗中勾连的事都代了来。冯御史那桩陈年旧案，也说得清清楚楚。

庆安帝怎么忽然提起这桩案来了？

说话分量重得多。”

自知难逃一劫的薛凛，早就好了掉脑袋的准备。不过，听到这些，薛凛还是大吃一惊，脱而：“不是为了秦王汉王谋逆案，是因为昔年一桩刺杀案？”

换在平日，她还会绵里藏针地刺回去，或是直戳冯侍郎的心窝。今日心情翻涌，连这份怼人的兴致都没有。

冯少君直接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