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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徒弟,草一xia(5/7)

的汗把身体打湿,超过了承受能力,他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把内里把心都剖开给一个人看。五感火花激烈,像是在嘲笑这种无谓的抵抗,他的腰弹了起来,又在被剥夺自由的绝望中掉回床上,涨潮的浪水一次掀得比一次更高,这种挣扎毫无意义,流出来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濡湿了软垫。

“……不行……”

无休止的折磨让自己变得陌生,他被持续的快乐困在床上,焦急又可怜地摇晃着头,说些连自己也不明白意思的喃喃自语,像是抗拒又像是逐渐明白了自己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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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放弃比较好。

就这样被一直疼爱下去……

什么都不要了,就这样躲在这里休息。

心的弱点和空隙全数暴露在人前,连虚张声势都做不到。他一直觉得在这种事上自己是引导者,是占上风,无论体位都不可能变得支离破碎,可强烈的电流贯穿脑海,忽明忽暗的视野里什么都看不到,拼命呼吸也找不到空气。

他仰面朝天,被危在旦夕的粉碎感逼得发狂,绑着绳子的双腿踢蹬着,床摇晃得嘎吱作响,元神沸腾得像在燃烧,永远忘不了这种绝望。

但神识的交融还在继续。

渐渐地,他全身松弛,打开的大腿剑流出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体自主权被夺走后的无意识失禁,他无暇顾及,坚持反抗的意识被抽离了骨头绵软臣服,牙齿紧咬着发出忍耐的泣音。

弄湿的下身被人用布擦拭干净,他听见沈侑雪慢慢说,兴许是该管教一下。

视线一点点被染黑。

脚踝被握住,掰开腿,系上最后一根红绳。摊开的四肢连遮挡自己都做不到,甚至闭不上腿,。他濒死般接受着落下来的吻,剑修轻轻地舔咬他的身体,像在尝一块融化得很慢的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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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终于连抗拒也放弃了,温顺地接受着元神的抚慰。

屋内很暖,瓶里梅枝上的雪渐渐融化成水珠,啪嗒落在书案,渐渐泅开不规则的湿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识的交融终于收敛了许多。

“那地方……不是用来插的、别……呜……”

在被绑在床上的情况下,唐锦仰躺着,之前流个不停的性器里插着像簪子一样的细棒……他以为那个是簪子……剑修像过去用水清洗一样捏着上下起伏,偶尔转动一下深入进去,直到尿道只露出相思柱顶端圆润漂亮的红珠。

已经好一会儿不允许体液流出,在里面不断玩弄着窄小的通道,唐锦绷紧了身体到了极限,最深处被细簪抵着试探往里,想要痛哭出声,被侵占过的元神却只会俯首称臣地落泪,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种微弱的喘息取悦了剑修,调弄膀胱的细柱咕噜咕噜地在软趴趴阴茎里抽插,即便在这种时候剑修仍然记得要让他固本培元,这段日子以来竟然连半点精水都不允许泄出,尿道反复通过的硬物引起强烈的尿意,又像极了接近射精的强制性高潮。

唐锦好像快要忘了射精到底是什么感觉,对高潮的认知逐渐被涂抹成了这几日身体学到的一切。无法排出的液体在通道里热腾腾地积蓄着,缀着荧红明珠的细棒仍在黏腻地进进出出。

剑修一边弄一边问他。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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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摇的神识怯懦得厉害,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说谎,两人心里最直白的感受径直交汇在一起,他甚至不需要开口,用手挡着脸呜呜地哽咽。

细棒咕地钻入到更深处,在尿道较浅的地方一圈圈打转展开,插进膀胱时唐锦哭喊着,抽搐得说不出话,怀着那地方被玩坏的恐惧极力抑制住腰部,动弹不得地接受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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