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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地掩去了一瞬的心悸。
他让徒弟靠在自己怀里,又细致小心地整理好斗篷绕着脸的那一圈被风吹乱的毛。
“阿锦,”剑修轻声叫他,规规矩矩地问,“要试试吗。”
唐锦还在回味当初那个青涩无比,只知道练剑打坐的剑修,突然听见这话,有些迟钝又迷惑,也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十天半个月,他们试了好几种花样,也不知道沈侑雪现在怎么突然又重新问了一遍。
他有些困惑:“你想做什么?”
剑修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剔透湿润,眼角有点微微泛红,垂下眼睫靠过来在他耳边放低了声音,像在说什么不方便窥听的温柔密语。
“我想进你的识海。”
识海?
唐锦先是茫然了一会儿,忽然一僵,那次短暂神识接触的回忆一丝一缕地回到了脑子里,尽管当时快要被潮水给卷进深海,几乎连怎么呼吸、如何活着这么简单的事都给忘了,那种灵魂深处都被人侵入、一览无余的感受仍然一清二楚地残留在身体中。
他凝固了几秒钟,犹豫地看着剑修,剑修也抬眼与他对视。这一对视他就后悔了。
……或许不该看沈侑雪,而该去看风景。
毕竟风景再怎么好看也不会让人心软。
唐锦镇定地移开视线,只觉得被肏干后庭时的那种酸胀又蔓延在身体里。
真是疯了,这样纵欲无度。
他慢吞吞地开口,语气有些发飘。
“……也、也行吧……不是都说过了,随你喜欢。”
梅花咯吱咯吱地落在雪上。
还有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搁置在屋檐下。
不知道放了多久。
一点两点,逐渐落满了雪。没等雪粒融化浸湿书页,松散的碎雪又被风吹起,轻飘飘地在空中盘旋。
竹帘早就放了下来,门也牢牢关上。
呻吟声在隔绝了外界的温暖竹屋内飘荡。
极度的欢愉让身体变得敏感无比,稍微一丁点触碰都能让人发疯,床上的青年皱着眉,像是逃避痛苦般不断挣扎,汗湿的头发粘着脸颊,恍惚地摇头逃避。
他的呻吟有些沙哑,与另一人轻轻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前者近乎崩溃,后者则迷恋而凌乱,交织的声音中还能听到布料窸窣摩擦,床摇晃闷响,这些都没能盖过青年的哀求,反而显得更暧昧色情。
剑修伏在他的身上,两人额头紧贴着,他在接受剑修闯入的神识,就像是一个精致脆弱的白玉茶盏忽然被深海强行倒灌,怎么可能容纳得下忍耐得了,他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