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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已有肌肤之亲(2/6)



想到糖葫芦,就想起师父师祖在离去前,把这些来不及发给徒弟的糖葫芦到自己手里。他们师兄弟九人,沈师兄最嗜甜。那时师父明知一去不回,却还在没个正形地忧虑,一直在说别看这些糖葫芦多,你沈师兄那不懂风情的冷冰冰脾气,又是修无情的,估计等糖葫芦吃完了还是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却又不是什么正经坐忘。

书有云,蒲团结来圆又圆,修行打坐有源,三千功满丹书诏,一气来腾上九天。

样式很久,是龙须草编来的,中心还颇有巧思地编成了一朵的模样,蒲团上还刻了好些聚灵养的法阵,一旦有灵力动,便会有淡淡的竹清香。

他果然等到了。

壮的玩意儿撑开后让他连叫来的力气都没了,本来刚才来的时候满的就跟着涌到了,现在为了防止床,还得夹,咬得死死的往里,原以为昨晚的声是幻觉,现在又在咕滋咕滋地响,被剑修开了的酸胀滞涩,玉质又把一肚给推了回去。

真是给糊涂了。

想着想着又记起了剑修昨晚那通一边一边治的畜生作,他脸难看得大概估量了下才发觉里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要真都留在里那肚真就怀胎十月了。那些好像都变成了其他什么被收掉了,就是那破玩意儿整得他想昏都昏不过去,是被得面都丢尽了。

唐锦脸有些微妙。

了那么久又这个东西,自己的等下万一夹不住……肚的那些要是把床脏了,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小腹又烧又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绞得他差跪在地上。

他喜闹,喜紫微前的校场上人声鼎沸,喜看弟们像只鸭似的嘎嘎叫羽飞,也喜天衍宗弟们一净素雅的服,看一都会觉得心情舒畅。

大多修士为了便于打坐静心,都会随带个蒲团。有些是用稻草,有些石板刻来的,有些则是藤蔓编制,大多都符合各人喜好,免去了不分天南海北席地而坐的尴尬。

谢掌门也有一个蒲团。

血池被劈开的刹那幻象破碎,从坐忘中清醒过来的谢掌门一动不动。

他想着这什么人啊,完了还了个玩意儿,生怕自己不发火呢。

他在坐忘。

静谧的内室似乎一切都不曾改变,连时间也没有动。他回忆起幻象中师父模糊的脸,习惯地又想起乾坤袋中那成为老古董的成堆糖葫芦,那份量吃上千年都绰绰有余。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闭着前有一片血池。他看不见血池,周垂下的只有层层纱幔,也看不见天黑天亮。他在坐忘中静静地等,等一缕竹香,只要他活下去,定会等到一位黑衣剑修,气度不凡,等他破开纱幔,一剑平这滔天血海。

天亮了。

他攥拳气,又在无限纠结中把那玩意儿给了回去。

平白无故把自己折腾一通,唐锦躺在那儿匀了半天的气,才发觉自己还像是等人来似的敞着,立刻又脸五颜六地夹,揣着刚才放手边的惊鸿剑,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下了床。

——

说的正是摒除杂念,静坐蒲团,神游方外我两忘,长久积累恒心悟,最终能求得圆满,斩三尸,合大。这是静心之功,也是摒念之效,更是修士的基本功。

但安静的时候心情就没那么舒畅了。

然后又想起要不是这破玩意儿堵着,他能醒了肚还胀得那么难受么,禽兽玩意儿全去了,不清理的话今天怕不是要发炎生病了。

……还是不太对劲。

致柔的小裹着玉往外拖,他被磨得了汗,下半几乎能知到这跟假上的青脉络,跟昨夜熟了里的不是同一,却也足够壮。不断蠕动着,绞缠去的那节,他蜷着脚趾憋着气差崩溃,好不容易把玉势拽得只剩个卡在

的角先生,能摸到没去的一截,没去太。尽如此,也被撑满,雕刻的硕大着里,不断烈挤压,醒来后这觉越发清晰,唐锦握着来的那一截往外拽了拽,呼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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