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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像自己了。
有时候憋得慌……真的是憋得慌,他连辟谷都做不到,虽然用沈侑雪那些源源不断的丹药养着,没结丹之前就还是个会有自然生理反应的身体。他年纪正好,又数年跟着剑修练剑锻体,修行打坐,精气旺盛得很——失禁这档子事另算,他是真的对着沈侑雪很容易有性欲。
这人连睫毛都长得符合自己的性癖、
身体到了早上自然而然地因为精子堆积而想要晨勃,无法发泄的性欲把半梦半醒的脑袋催得昏昏沉沉,自从在晓镇逗留厮混开始他就经常拉着剑修睡一张床,天光漏了几线从窗户照在屋子里,他就掀开剑修的衣摆,含着他的东西一下下地舔。
他射不了,又不能被操,半梦半醒间唯一能回忆起来最近的巅峰就是被剑修按着脑袋深喉到高潮,肏得连灵魂都欲罢不能浪声四起。下身快憋疯了,他想攀上那个战栗的顶峰。
太忘峰上的五年剑修是不睡觉的,他习惯了用坐忘和练剑代替睡眠,即便睡不着,也是坐在雪中悟剑。被唐锦拉着一起睡在一张塌上已经很不合礼数,起初他一直保持清醒,可后来也渐渐地浅眠。
夜半剑修在梦中醒来,下身包裹在湿热之中,看到唐锦漂亮的双眼溢流情欲,流泪流得泛红,一边摸着银环锁住的下身,一边给他舔着阳具。
唐锦有时候被推开定身。
有时候能得偿所愿。
殷红嘴唇上下移动,将肉棒吞进吐出,粉嫩舌尖混合着唾液,粘稠地打转。剑修能用下身感觉到那张能言善辩的嘴,齿列,舌尖,舌面,然后压着舌根顶到软腭,连喉咙也撑开,全都被温润的嘴吞没。
有时唐锦趴在他的腿上吮精。
有时候剑修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这个姿势能让他低头就看到唐锦的双唇被抽插得轻轻张合,水声四溅。速度均匀地摆腰活塞,有时候射了精又被吮硬,软舌红唇就被操得白浆四溢,拍打出泡沫的白浆顺着嘴角流下,抽出时若还没射完,浓浓浊白就覆了唐锦满脸。
浓郁的精液味道萦绕在鼻尖,唐锦失神地躺着,这种时候才会错觉自己也跟着剑修的低喘一起射了出来。可他的下体只是在发着抖吐清液,淌了满腿。
那银环上的法诀确实能让累积到一定程度的精液消化于身体。可那种不受控制的,下体因为禁欲而渐渐沉重的感觉还是让他走投无路。练剑时他都血气上头,剑原本就是杀气,习武后的身体热气蒸腾,性欲也在脑海里叫嚣,他快疯了。把沈侑雪推倒在草地上,坐在他身上款腰摆臋,拼命地揉着不给反应的下身,甚至都没考虑过这里露天席地。
他哭着求他了。
咬着剑修的侧颈,发狠想要咬伤报复,修为差距却只留下小兽舔舐般湿漉漉的印记。
他只能叫剑修的名字,一声一声。
求你了。
求你了……
最后在他的哭腔里,被压在草地上的剑修很轻地叹了口气。
剑修说:“好。”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唐锦还以为这一次终于能解开了。他没顾虑客栈楼下的老道士,也没管伙计是不是在看他,他拽着沈侑雪上了楼,还因为剑修想先去隔壁把粽子放下跟人吵了一顿,拽着剑修就往房间里跑。
可他躺在床上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跟之前一样。感觉被耍了的社畜怒急攻心,扯下发冠砸剑修,未果,又趁剑修走来时扑上去意图来个两败俱伤,又被对方面无表情地接住。只是……剑修的神色中隐隐有些无奈。
他说:“你不要动。”
唐锦已经逆反了,呛声:“你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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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沉默片刻。
他确实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