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他在外又是吃喝玩乐又是买东买西，力思想都有足够的

虽然沈侑雪确实是照自己癖来的，平时自己忍不住发情也就算了，可是在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了对方那至无上的剑意时——换句话说天壑般的武力差距，还有那过于妙的对剑的领悟让人充满了敬佩之情，可他娘的自己怎么能在这充满敬佩向往和激动的同时还了呢。

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刚才脑混沌没听清楚更，现在连时间也不清楚。笑谈声小下去后整个房间就像一汪沉静的海，他躺在帐中慢慢往下沉。这里和他住惯的竹屋太不一样，昨天被制睡着，今天他才发现搞不好自己可能还有认床。

明明很疲劳了，脑却清醒得不得了。

残一寸寸地沉群山，林影摇曳，只剩下两人偶尔踩到枯枝的断裂声，不知何有滴啪嗒啪嗒落下。

剑修没回，却叫了他的名字。

往山下走。就因为沈侑雪那雷打不动的每日练剑，他们还特地在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山，现在还得在夜之前回客栈。

唐锦没拉开看看情况都知某个位已经激动到得快了，他胡翻了翻那些册，又实在是看不去，天地可鉴他真的就是在回想沈侑雪练剑的样而已，他不是把对方当成一个符合癖的大人而是一个真的能畅快手好好聊起天来还蛮愉快的朋友。

当初沉迷打游戏时，到底是喜上了剑，还是用剑的人，事到如今已经很难区分了。或者说，对于那时的他来说本没有区分的必要。隔着屏幕，隔着薄如蝉翼的幻想，也是永不可抵的彼岸。他习惯了酣然醉倒时抬手遮住天空，看着那掌间漏下的昭昭明月。

换在平时他早就坦然地把衣服一脱先手冲个痛快，但平时在太忘峰那是避无可避他随时随地都能碰上剑修，换句话说人在侧谁能不心动？手冲完了心如止四大皆空又是一条好汉，心平气和跟着学。

“……我也不是……哎，就是说……”唐锦兀自纠结，“我就是，就是……你平时都说我剑术不行，突然夸了一下还老盯着我，我会错意了……”

想了想很有可能，唐锦又兴起来：“没想到啊，我居然还能撑这么久。”

唐锦心神不定地绕着茶桌走了两圈，又下好几杯，本无济于事。

临近端午时总有连绵细雨，他听到打着更的人在街上与老人家笑谈，宽又是一场秋来丰登的雨。

唐锦睁开睛，发现窗没关，风从隙往里。

沈侑雪看了看他有些落寞的模样，忽然开。

“而且你刚才那状态也太奇怪了，今天居然没把我打得满地爬，难是因为门在外顾虑着我的形象？”

“……啊？”

唐锦脚步微不可察的一停，随后再度跟上，他没有上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直到两人走过山脚，沿着弯折的小径回到晓镇之中，那客栈温的灯笼照亮两人脚下的青石砖。

自己好歹也练剑了……这五年、五年来……

唐锦克制住自己想要窥探剑修表情的冲动，注视着石砖。

畜生啊……

“天已晚，”剑修很平静，“该休息了。”

他从没想过能来这里。

“……我不知。”

“你想修剑吗。”

另一个世界不过是朝九晚五生活中的匆匆一瞥，游戏关服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月两月，是好几年。好几年，足够让人忘记被迫割舍的不甘，忘记曾经倾注心血的一切。

当然如果能从朋友更一步有关系那就更好了。

今天运动了很久，本来应该睡得很熟。

“就说我刚才那一招飞燕回，帅爆了是不是，是不是？”

唐锦毫无睡意，猛地起盘而坐。他从来没这么厌烦这被丹药养来的过于锐的五，比如说沈侑雪舞剑酣畅时随着动势换气，轻轻的息声。他地握拳，却还是无可奈何地觉到依稀有一在不断集结澎湃，渐渐往下腹汇聚。

“去吧。”

“可我已经拿起剑了，我不想放手。”

他又闭上睛，的空气随着呼一层层向外波动，全似乎都在极度的静谧中受到无形的浪。浪翻涌的景象……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那胜过秋之姿的剑意，光是挥剑而来，便能引动无歇大雪。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明月凝成霜雪，落在前。

可现在，现在……

剑修漫不经心地嗯，随意应和着，沿着山间小径迈步。

稍微停了停，又问。

“阿锦，现在你可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