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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唐锦的乾坤袋里。
没有摸到剑谱,手指却碰到个温热的纸包,是从隆兴楼边上的点心铺子带回来的白酥烧饼。当时刚出锅便热腾腾地散发着糖融化后的甜香,那时在他旁边晃荡的唐锦大概是想起了那碗桑仁粥,很是揶揄地跑去买了几个塞在他袖子里,也许是想吃却太饱所以存着。
他心绪太乱,此时打坐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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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现在送去。
沈侑雪叹了口气,起身出门,敲了敲隔壁的门。
门内安静得很,过了一会儿才传出有些紧张的声音:“谁?”
“是我。”
“哦……嗯??”唐锦打开门,让沈侑雪进来,“你过来干什么?这大半夜你不应该找个山头去练剑吗,难不成你还想拽着我一起熬大夜。”
“今日走了许多地方,想来需要清洁术。还有……”顺便把那包冒热气的酥饼送来。
这后半句话停了下来。
沈侑雪看着眼前的桌子。
桌上的茶具被挪到一边,摆了几本话本。一看就是一副准备挑灯夜战通读全卷的架势。
他目力极好,又一目十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摊开的那两页看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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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本话本就是《天衍艳史》。
里头讲了一个名为天衍门的宗门,里面有一位终年住在风雪不停的山峰上的仙尊。仙尊拜入仙门,一路斩妖除魔,号称无情上人。却在渡劫之时出了差错,一夜修为尽失,而宗门众人为了救他,纷纷与仙尊双修。墨发如绸,冰肌玉骨,从此夜夜辗转床榻。还因腹中的灵力太多无处疏导,在腿间凝结成穴,终日流水不停。
而桌上摊开的这两页,恰好正是无情上人被师尊压在冰床上,检查修为吸收的那一幕。
——那清冷嗓音如今全换做甜腻娇吟。昔日冷漠无比的仙尊正双腿大张,腹部被精尿灌得滚圆,眼睛含着雾气,在喘息中痛苦地落下泪。
——“师尊……弟子,无用。”
——那穴口被肏的红肿外翻,干结的浊斑和液化的精水沾满臀肉,一副淫荡餍足的痴态。包住性器收缩的肠肉几乎被暴烈的操干拖出来,惊叫声又被全数堵了回去。
——“那就多加勤勉,把为师的……也吃进去。”
——重重掴红的屁股发着抖努力吞吃,最爱舞剑的身姿困鸟般钉在了肉棒上,再度射入新的白浊。
……
…………
沈侑雪将纸包放在桌上,语调低润微沉。
“你……”斟酌了一下,“可是担心渡劫之事?”
“不是,就单纯搞点色情,”唐锦镇定道:“人之常情。”
预料之中的脸红耳热并没到来,沈侑雪的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眸色微闪,似是在想什么,问:“你不是看不惯这样竖列文字?”
“那确实是看不惯,”唐锦很坦诚,“但为了看这个我可以努力克服,总不能让你连这个也念给我听。”他犹豫了一下,又有些期盼地看着剑修,“你念吗。”
胡闹。
沈侑雪正想斥他一句,不料又听到他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