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正因为我俩之间还有这么一份情，我才从未向人透你对我说过的话，你的秘密。甚至就连师父问我你是有什么难以告人的心事，我也只说你压力太大，劝长辈们放你休息。”她地叹了气，，“我怎能说得？你喜上东海那个浪，心猿意，竟致在剑决中失手……好，我知你不是失手。但你受了那人蛊惑违背天，竟致动起龙之念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事若传扬去，莫说长老们震怒，只怕天下人都要耻笑。我替你隐瞒，一方面固是念着我俩间的情谊，另一面却也是不我西山落人笑柄。”

迟天璧淡淡地：“但你明知我对接任神主之位毫无兴趣，我更不喜受什么万人敬仰。当日我说的是我俩双宿双飞，离开西山云游四海，自由自在。”

瑟瑟：“你将我绘在那不见天日的窟里，便有万千愚民顿首叩拜传后世，于我又有什么荣光？我要的是你登上剑巅峰，接任神主大位，我与你成亲之后妻凭夫贵，我在西山受万人敬仰，那才是真正的尊贵荣光！”

迟天璧：“你说得对，长老们若非为着我还有些用，早已将我这忤逆不堪之徒逐师门了。诸位师兄同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自然知。”

迟天璧不答，她便想了一想又：“想必是泽天君遣人来讨债又或是言啸天的亲友前来寻仇，只不知为何却找上了沈师兄？他俩又不同路。”

迟天璧轻轻一叹，这才将赵南雪杀言啸天为梁忘所救的事说了一遍。瑟瑟：“他便是你画上的那个？听说琴弹得极好，是也不是？”

她：“那都是孩时的傻话了。我知你只想不受束缚自由自在。但你为我想一想，我若同你一离开西山，四海漂泊，我会变成什么样？居无定所，风日晒，没有了人服侍，没有了簇拥着我的师弟师妹，我会像暮的一样凋谢的。那时候倘若你不再我……就算你仍我，我却也不能再那样的自己了。”她轻轻地，“你们男人总说为牺牲，却只是要女人为你们牺牲，转过来要你为我牺牲一自由，你便不肯。”

瑟瑟扬起了眉，迟天璧便：“泽天君的人倒也罢了，倘是言啸天的亲友却有些麻烦。言啸天有个同母异父的

瑟瑟顿足：“你看你！仍是这般胡言语不知轻重！若不是我同师兄们时常替你遮掩，早不知成什么样了！”

迟天璧想她还不知梁忘的秘密，但没有关系，他相信梁忘能解决任何问题，何况他也一直希望沈师兄能够走往日的霾。只是现在的问题或许并不是那个，他沉声：“沈师兄若真能解决那个麻烦，他便不会让师弟们先走了。”

迟天璧：“他们应该是去找梁忘的，赵南雪的行踪无人知晓，梁忘的家却在那里。只没想到沈师兄却因你之托带了他来同我们相会。”说到这又停下，不知想到了什么。

迟天璧：“我答允要为你画一百幅画像让你受万人拜尊贵荣光，我可曾言？”

迟天璧苦笑：“所以我俩早已说得清楚明白也早已达成了共识不是吗？我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但我以为我俩仍是朋友，我俩之间仍应有一份尊重和情。”

迟天璧淡淡地：“天下人什么不笑？私奔要笑，偷情要笑，生不儿也要笑，倒是杀人窃国都不敢放一个。西山既受万人敬仰，自当也受些嘲笑，许人敬不许笑，不过是暴君罢了。”

瑟瑟：“这也是差错。但他既是你的朋友，沈师兄想必定会护他周全，何况你适才也听到了。嗯，我只当沈师兄为着那人的事对你尚有余怒，想不到他对你倒是有心。”说着微微一笑。

为证，止你不信。”说到这突又冷笑了一声，自嘲似地，“何况我这人向来滥情，浮而不专，你莫忘了，我也曾对你情一片一往无前呢！”

她拂然：“但你宁愿为我画那么多画像，却不肯为我回归正途！”

瑟瑟：“你又知！”这才方又省起，嗔，“都是你拉拉杂杂扯些旧事！沈师兄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怎会同勾手无常、泽天君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