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海足有脸盆大小，在船边奋力动着桨状的四肢，顾月淮一开始还很稀奇，但定睛看久了，便发现海后肢缺了一大块，正往外着血。

顾月淮微怔，好奇地踮脚去看，借着船上的渔灯，可以看到船边一只硕大的海。

船只不算大，但坐他们一行人却绰绰有余，徐川谷自上船就被安排在船舱里休息，随行的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备随时关注着徐川谷的情况。

说完，他轻轻叹了气：“就是可惜了这只海，长这么大也怪不容易的。”

顾月淮听得有趣，猫儿中满是兴味。

海岛上寒风猎猎，夏日里还好，冬天的日却是十分难熬，而且资源是有限的，保的棉袄大衣并不多，多数都用在了年纪稍大些的军人上。

晏少虞拿他当空气，指着漆黑的海平面，与顾月淮说着海岛上的生活。

不过，海岛上的日也不全然无趣，里有山，有海，闲暇时，战友们都成群结队上山兔，抓刺猬，要不就下海逮鱼，摸螺，算是改善一下伙。

码停靠着很多船，其中一艘刷着军绿的漆，其上还标着“8”的字样。

“你俩结婚办酒席吧？上哪儿办？能不能请我去啊？”

此时虽然是凌晨，但码已然十分闹了。

她生于内陆，不是上辈还是这辈，都是一回看到海，至于海螺虾蟹之类的海鲜，在内陆地区更是贵的奇，但在淮海市，这些都只是稀疏平常的东西。

渔民们乘着夜海捕捞，凌晨时回到码，就有商贩或是老百姓来买鱼获了。

晏少虞垂眸看了几，说：“鲨鱼在捕海。”

她忽然觉得这只海有些像上辈的她，而那虎鲨，则是田静。

“少虞，讲讲么，讲讲你们到底是咋认识的？”

晏少虞拉着顾月淮上船，站在甲板上，天虽黑，但星光洒落，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在其中，当然，若是没有李冬冬在旁边聒噪就更好了。

月淮下车后，车便由其中一个着军装的人给开走了。

这时，海面上忽然响起一阵怪异的叫声。

“鲨鱼？”顾月淮微愣，她就是再傻也知鲨鱼的危险。

顾月淮看着冒海面的三角鱼鳍，抿了抿，海依旧仰着脖叫，明明只是一只动，却偏让顾月淮瞧了几分想拼尽全力活下去，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

“月淮，你有没有妹啊？给我介绍一个，我跟你说，我可是首长的贴随行官，未来肯定能混，跟着我，保准有好日过！”

李冬冬指着不远的海面：“喏，搁那儿呢，我们平时下海，最怕的就是遇见这虎鲨，嘴一张，能把人拦腰咬死，可怕的很！”

一路上李冬冬嘴吧嗒吧嗒像个机关枪似乎的，完全不停歇。

顾月淮没敢靠近，只老远瞧着，脸上神十足的好奇，海鲜都在船舱里，有的被搬到码上，鲜活的海鱼从筐里来，长得瘦瘦长长，怪模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