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臻面愧疚之：“……对不起，要不是你替我说话，何至于落得背井离乡的境地……”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想象着自己就像是一张用坏了厚铁片，被折叠、撕裂、扯断、然后被随意地丢弃。他已经选择无声无息地蜷缩在角落里，却再次有人将他拾起、使用、然后再抛弃。

渊。

康屠夫叹了一气：“原来你如今成婚了，我就说来话长了。”

苗青臻回，却看到了一个旧人。

“是陆景生那个随仆从说的，他……他现在就在给我看铺呢，我离开村那天，恰巧碰到他被陆家打得奄奄一息扔在路上，我本想将他就地埋了，谁曾想坑挖到一半，他居然还活着，他亲说的，你要不信可以让他来告诉你。”

而被撞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手指都在颤抖：“苗……苗……”

“殿下已经不需要你了。”

慢慢地，他走到自己儿的床边，刚准备掀开被，

康屠夫。

康屠夫将苗青臻拉到一角，想起什么警惕地往周边看看：“苗大哥，我远远地便看见是你，你原来逃到上京城了，你儿呢？”

他到自己像被禁锢在一座无声的塔中，无论他怎样努力挣脱，结局都是如此，李渊和的正妃和金明公主，怎么会相似得这么可笑。

夜幕笼罩，凛冽的月光洒落至院落，苗青臻捷地轻上下，他走到卧房门前，微微侧耳倾听，仔细辨认着门后的呼声，终于，他顺利地打开了门。

他走在人群之中，沿途经过各各样的人，一声音响在了他的后。

“那陆家少爷平日里为非作歹，他就是自作自受，我就知苗大哥你本事大，断不会被抓住的。”

康屠夫便和他争辩几句，后来那陆家便专门跟他作对，断了他的生计，他一气之下，就来上京城投奔他的远方表亲。

康屠夫：“苗大哥，你救过我命，我自然要帮着你说话，再说了，我如今铺也开得红红火火的，过得好好的。”

她和李渊和真的很像，像极了一只优雅而富有威严的鹰，俯瞰着属于自己的一切，却又无动于衷，仿佛所有的人都只是他们权力下的一枚棋。

康屠夫向苗青臻讲起他们当初逃走之后，大火废墟下，挖了一尸，仵作验了尸就是陆少爷，受的箭伤而死，如意堂的陆家老爷报了官，将他们拱村搅得不安生，说他们窝藏罪犯，挨家挨地搜，说要替他儿报仇。

只是苗青臻觉得，他有时候真像一块被遗弃的石，和被淘汰了的工，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尊严，只需要听从于人的指挥，被摆布着、纵着，被周围的人视作毫无价值的生命，即使偶尔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也会被轻易地忽略和无视。

苗青臻攥住了康屠夫的衣服，此番作态让康屠夫一时懵得不知该怎么办：“啊？苗大哥，你怎么了，你先松开我。”

康屠夫从没见过苗青臻这样的神情，脸上带着一煞气。

所以苗青臻发现自己怀的时候逃了，他永远都忘不掉，那个穿华服、拥有贵份的贵女，仰视又优越地站在台阶上望着他，仿佛隔开了整个天地，对他说。

一个是畸形一无所有的侍卫，一个是份贵的世家小或公主，谁都知应该怎么选，理他都明白。

苗青臻没在李渊和上痴想过的东西，他以为楼晟给他了，却不想最终还是被人玩了。

“……不用了，别告诉任何人看见过我。”

苗青臻：“……他在……家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对小苗儿的疼也是假的，留在他边也是假的，都是假的，只有诱他杀人是真的，自己迫不得已是跟他离开是真的，利用他铲除一切障碍才是真的。

苗青臻匆匆离开的时候，撞见了一个个矮小，材消瘦的男，衣服挂在上，都像个漏风的麻袋，苗青臻瞥了他一就离开了。

“谁告诉你，是他将陆少爷约到我家的。”

“不过……苗大哥，我真是替你不值，当日若不是你救的那小白脸将那陆少爷约到你家私会，你肯定不会失手杀了那陆少爷的，我知苗大哥你心好，肯定是那陆少爷了什么冒犯惹了你，你才杀他的，虽说你现在日好了，可担着个杀人犯的名……”

苗青臻如梦初醒。

“我说……若不是当初那小白脸勾搭上陆家公，将他约到你家里，说不定你就不会杀了他，也不用东躲西藏。”

“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