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时晏临心思难测喜恶无常，但日常服侍他其实不算一件太费脑的事。家主大人的命令向来简洁直接，就连在他床上挨都是听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时晏临对边从的要求也简单，该听话的时候听话、该讨好的时候讨好，他要用人的时候尽心当个好用的工、他想的时候乖乖当个舒适的。只不过他的‘好用’标准太过苛刻，边才留不下几个人。

施恩般抬起脚的男人目光还埋在书里，仿佛书后的侍再怎么谄媚地卖求都不能分走一丝注意力。纪惟也习惯于唱这独角戏，家主大人边来来去去这么多形形的侍，什么样的样和没见过，他这乏善可陈的床技和这张略显寡淡的脸实在排不上号。家主大人现在还愿意偶尔用用，估计也就是因为他时常服侍左右，顺手凑活着就用了。

抵住不断翕合的，漉漉的褶皱被慢慢拉伸开，还没吞到最的地方，褶皱就变得平，薄薄一圈箍在上。时晏临喜窄的，纪惟也就没扩张到位，很快被过的东西抻得发红。他短促地小着气却不敢停顿，握住刑一样的就继续往里。

“过来。”

时晏临伸一只脚踩在下侍的尖，斜靠在那看书享受两不误，他被人伺候习惯了，侍奉的人再主动努力的取悦自然也都是理所应当。纪惟乖巧地折腰伏低肩膀，只留一个跪在脚跟上的圆艰难撅起，好让他踩得更舒服些。因为这样的姿势展得更开，三手指并拢在里面，与指间透明一濡细褶皱，不断挤粘腻靡的声。

这就是晚上还不能下班的意思，纪惟看了一圈没看见随侍床的影，只能低着不情不愿地撇撇嘴，慢吞吞从床脚爬了上去。

纪惟听完吩咐就跪伏着翘起了，背后的鞭伤还留有丑陋的新痂和淤痕，他也就没脱上衣碍主人的。薄薄的衣料下摆被撩起，在泡澡中浸得微皱的指尖沿着线碰上后细密的褶皱，纪惟一边往张阖的里送手指，一边用嘴去褪男人的睡和内，同样的款式时晏临都穿了七八年了，他闭着睛都能把系带咬开。

在时晏临面前时刻绷的神经立时捕捉到了这两个字，纪惟半不敢耽搁地吐了嵌在里的，下一秒却又有为难。

跪着的人也不想去争夺注意力，只业务熟练又带着几分机械敷衍地扶着灼的往下坐。

“行了。”

早就被透了，就算姿势有些别扭，起来也毫无阻碍。跪着的人上下晃动后脑，脸颊不断鼓缩，从到都被服侍到位的大在的嘴里，没过多久就彻底起。

好在训房把那训得能把疼痛当成情药，痉挛着挤更多的，纪惟狠下心用这一坐

目光还停留在书页上的时晏临也没抬，“后面。”

脱离布料束缚的半拍打在颊边，纪惟侧过脸，蜷缩起尖沿着冠状沟开始，一直到的袋。他往下一截，就侧着住那截细细舐，直到整都被柔的又又得光透亮，才张开嘴缓缓了去。

等爬到床上纪惟已经是往常的温驯表情，他褪光下半的衣请示：“主人，您要用前面还是后面？”

这时他应该爬过去把主人的吃里，但是主人踩在他上的脚却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不能侍奉，又不能声打扰看书的男人，纪惟只好侧过讨好地用脸颊去蹭混着和涎的，直到脸颊蹭得晶亮一片，鼻间都是前列的腥膻气味，上的多余重量才消失。

收拾完浴室来的时候，就看见时晏临正靠坐在床看书。男人白天总是梳上去的刘海垂在额，在夜灯的光下，冷漠严肃的气质都被渲染得柔和许多。可惜开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