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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酌酒(2/2)

“酌酒,你怎么这么好。”尚且红着半张脸的人笑了起来,似乎有些细碎光芒重新落了去,“阿惟都听你的。”

家,又焦急地四找人询问负责局的近侍的位置。主宅的侍看主们的,自然将纪惟当成透明人,不他怎么声都绕着他走。

“唔,早上刚受了刑鞭,估计磨破了,你帮我看看吧。”纪惟带好那项链后脱下了上的外,几十新鲜的鞭伤被两个人这么压着了半天,后背漉漉的也不知是汗还是血,他确实需要个人帮忙理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在屉里翻找,最后终于在角落里翻记忆里的那个墨玉坠。小巧的坠是圆钝的滴状,纹理细致毫无瑕疵。他又在另一个屉里翻细银链,刚串在一起就促面前的人,“快带上。”

好在血溢的时间不久,碘酒浸透后那层纱布撕下还算容易。秋酌酒又去翻角落里的柜,侍上从来少不了伤,每个房间的小柜都有医局的药膏。

前人瘦弱的背脊微微弯曲,连外层的衬衫都渗血迹。秋酌酒眉心皱,小心地褪去了那件衬衫。

纪惟连声谢,告别前秋九拉住了他的手,“我叫秋九。”他有些羞涩,“我能摸摸你的睛吗?”

秋九喜亮晶晶的东西,纪惟喜小猫咪,两人一见如故,之后随着时晏临的地位涨船常去主宅,纪惟悄悄又和秋九见了几次。秋九也看着那双漂亮的睛离黑曜石的样越来越远,慢慢变成了两重质腻的墨玉。

厚厚几层纱布拆起来却是不容易,只能用剪刀一层层剪,越往里血迹越是明显,最里层的纱布已经和带血的粘连在了一起。

“怎么刑室的鞭都能成这样,刑吗。”秋酌酒看见那一片血眶都红了一圈,“这么严重,要不还是去医局看看吧。”

看纪惟张嘴还想反驳,秋酌酒大步走过去一把摁住了他的嘴,“闭嘴!你就听我的话,了事我着行了吧。”

秋酌酒刚放好那颗耳钉,听到声音抬起:“怎么了?”

“秋酌酒秋公,非必要去医局耽误了侍候主人,回来是要领三十鞭的,你这到底是心疼我还是、唉呀——”

这一天过得实在是累,纪惟斜斜趴在椅上晾着背,半眯着懒洋洋地开,“别找了,酌酒。刑室的鞭伤,不能上药的。”

秋酌酒恨恨地将碘酒棉球摁在伤上,连平时慢吞吞的语速都快了不少,“阿惟,不会说话你就别说话!”

“惟大家,谁会你有没有守这破规矩。”

纪惟看他一脸急躁,好脾气地接过来就抬起手够向后,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嘶——”

秋九从没见过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直直地看愣了,连纪惟问了他什么也没听见。

秋九还是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后回过神,着被惩戒的风险鬼迷心窍地带他去找了那位近侍。

秋酌酒有时也不懂纪惟,刑鞭这可有可无的惩罚,以时晏临对纪惟的恩,随随便便就能糊过去。纪惟明明对郁夫人撒卖乖得熟练,在主人面前就跟傻的一样。遵守所谓的规定也是,明明没人会在这小事上置喙家大人,他偏偏要吃这苦受这疼。

“小哥,小哥,”纪惟又拍了拍他的肩,“你知徐大人或者负责局的近侍公在哪儿吗?”

秋酌酒那时还叫秋九,刚被主宅的三少爷毫无缘由地拿鞭了一顿,正跪趴着在走廊边晾。其实他都没服侍过三少爷,只不过三少爷想练鞭他又刚好路过三少爷的房门,就被房里地位更的侍扯了去代为受痛。

周围的人都走空了,纪惟看见他还在,睛一亮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秋九抬起,面前的人未语先笑,睛都笑弯了。黑曜石一样的虹里装满了星星似的,明明是没那么有存在的长相,笑起来却在闪闪发光。

秋酌酒连忙一脸心疼地去看他背后,“你早说呀,受伤了我就送你回去休息了,还来这作什么?这事我帮你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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