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在群里公示来后，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小车班，更是议论纷纷，把张一舟围在中间追问：“你是因为何巫婆才选择离开的吗？”问话的是另一位女司机张军，她属于工勤人员。

“在宣传栏张贴一周了，没有一个人报名！”家亮看着他继续说：“你知是因为什么嘛？”

但是想起现在自己的境遇，退役后参加招考的公务员，却在小车班着工勤人员的工作？想起何小禾对自己的那副嘴脸，他咬咬牙了。既然家亮有了这个想法，即便是他反抗也是无用的。

“小张来了，你看看这个！”说着家亮从屉里取一份文件递给他，张一舟接过来看到一行红标题：关于县镇村调工作及第一书记的实施方案。

张一舟的第一反应是家亮在给他穿小鞋，想起昨晚风雨飘摇中那晃动的汽车，想起今早车座位下面的女士里，想起那个打着雨伞穿着白裙的倩影，果然撞破领导好事没好果吃。

“这调形式大于内容，下面挂靠一年回到原职务后反而错过了最佳的晋升时机，久而久之大家从心理上就会排斥。”张一舟一边回答，一边猜测家亮此番法的意图。

圈峪是个古老的山村，北靠山，因村蜷缩在山脚下而得名，南面便是商河，蜿蜒向东贯穿商河镇。村中间屹立一棵百年柏树，近十米，树下面围着一圈石桌石凳，上面雕刻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这里是村民们茶余饭后的集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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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走，我们就惨了，今后所有的脏话累活都得自己抗了！”李磊苦着脸说。

张一舟，这几年何小禾像梦魇一直折磨着他，想到能离开，心中居然多了些期待。

家亮，说：“的确如此，要是放在前几年，第一书记的名额需要层层选和筛选，任期结束后能够获得火速提的机会，现在度已经过了，无人问津。”说完家亮叹了气，哪有人会真心为了扶贫而去任第一书记，不过都是为了仕途罢了，随后他话锋一转，说：“但对你来说反倒是机遇，亮的政绩，回来谁也抹杀不了，不好回来依旧是开车罢了。”

听到他们的抱怨，张一舟始终保持微笑，简单收拾下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林丞最后一个过来握他的手，说：“离开不是最坏的结果，只要有她在，你翻不了！”

亮手压着额满面愁容，刚和镇委书记齐安泰通过电话，让他积极参与政府的党建工作，潜台词就是政府的工作纪律和工作作风欠整理，夹在一二把手中间求生存，家亮也是步履维艰。

家亮说到到，几天后真的亲自送他，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才来到一个偏远的山村，村一块大石上刻着：“圈峪！”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