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双中的赤红还是没有变，与他手中拭刀布上的血迹一般刺，搭上那漆黑如墨的长袍，和手中被拭得锃亮、寒芒闪烁的短刀，透几分冷冽的气质，他看上去对大胡有几分讶异又有几分嘲的话语并没有生气，依然低着检查刀刃，以更接近恩泽所知的成熟声线，平淡地回应大胡的话语。

“.....两者皆是。”伊迪斯也不抬地回，他并不想和大胡太多，只是对方是远征队的领人，他也不便过于冷漠。

所有人都知，天使对人界的掌控已经越来越弱，本顾不上他们这窜的狩猎人，所以他们才敢去寻找传说中属于神的宝藏。

伊迪斯倒是不在意大胡的想法，他已经用自己的武力证明他有加远征队的实力，在这荒凉地带无论人还是资源都无比珍贵，即使是大胡这个领人，也不会轻易和一个手持武、有相当实力的人起内讧，反正他已经声明对宝藏的归属没有异议，自的喜好并不影响目的。

“所以你是要研究什么，那些神的传说？还是跟他那些长翅膀的傀儡有关？”

红雾中的记忆碎片并不连贯，此刻的伊迪斯型挑而修长，角廓沉，眸中也没有了第一次和天使相遇时的纯真，显然已经过了不少年，只是上并没有散发黑暗力的波动，看来此时仍未加恶组织。

“我说过，对所谓的宝藏没有兴趣，你们要拿去就尽拿好了。”

“研究那东西，你是打算当反抗军吗？”大胡倒是不在意伊迪斯的态度，反而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我知有组织想要对抗那些在上的狗天使，你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引荐，他们会很乐意多个学者的。”

结果略有些不愉快的谈过后，车内便变得寂静，自讨无趣的大胡重新蒙上了面罩，跟旁人吩咐了些警戒的事宜后便抱着假寐，而伊迪斯自然不会主动挑起话题，沉默地将第二把保养好的刀系在腰间，轻轻地挲着刀柄上的唤魂纹路，黑发梢下的猩红眸直视着敞开着的车后方，视线穿过在这个时刻并不存在于此的天使幽灵，投向悠远无人的旷野之外。

羽环绕，唤魂在其中绽放。

这是记忆中的伊迪斯。

“既然是神曾停留之地，自然会留下一些值得研究的痕迹。”伊迪斯挑起眉，拿起一旁的暗剑鞘，将拭好的短刀收起，仔细地别在长袍的腰带上。

此刻已剩下无人理解的毅与执着，穿过风沙，越过时间。

大胡显然也看到了刀柄上与天使有关的图案，脸僵了僵，鄙夷地嘟囔了一声，看向伊迪斯的目光带上几分不善，他既然会提及反抗军，自当然认同那反抗光明的理论，对伊迪斯这靠近天使的人没什么好。

“研究？那大学者不是都病怏怏的，我看你可不像。”大胡轻蔑一笑，敲了敲烟让灰落下，上下扫了男人在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结实的格，看上去对伊迪斯的话嗤之以鼻。不过对方的话似乎也勾起了他几分兴趣，随手把剩下灰烬的烟丢到一旁，双手抱懒洋洋地躺在车上，斜盯着开始拭起另一把短刀的男人。

但能看来大胡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相信他们所往之，存在神明留下的财富。

“没兴趣，我是因自原因研究他们而已。”

神的....宝藏？

当初面对天使请求的天真与迷茫，已然消失。

乎恩泽的意料，此刻的伊迪斯一回绝了大胡的邀请，拭的动作稳定而平静，这一把刀柄蒙上了显的斑驳血迹，图案模糊不清，被他仔细过后，刀柄上的雕刻清晰地显现来。

“.....啧，天使的走狗。”

脸，只有透着猩红的睛没被遮掩，如此明显的特征，天使一就能认他的份。

“那你非要跟着我们远征队去什么？”大胡一脸不信，狠狠了一烟，“那座遗迹里除了传说中神的宝藏外，可只有满地沙。”

恩泽疑惑地看着大胡，这个时期依然在光明的秩序下，世界各地都有天使镇守，彼此间会情报，他从未听说过人界现与神明相关的事。

“别担心，我只杀挡路者，不会妨碍你们的，和光明者也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