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天使诧异地睁大了睛，他看了看从手臂上伸的墨，又端详了下画作中的二人，有些疑惑地歪着。

但天使的发确实全为银，那手持书籍的白袍男应该就是标题中的“天使”，只是因为低着看书，容貌被飘的发梢遮住，看不清天使的容貌。而另一侧的黑袍男应该就是“恶”了，貌看上去相当年轻，也许是有着黑暗力量的孩，像恶首领桑奇那样便也没有显的尖角。

仿佛就只是两个人类在清晨的日光下，平和地相。

尽光明和黑暗并不相容，但如果只是孩的话，天使会愿意这样温和地对待的，恩泽想着，不自觉地轻轻抚摸那画得糙的黑发，中的柔光被月染得朦胧，角微微弯起。

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其中的情绪如同月光般朦胧不清，他的角沿着天使手臂缓缓前行，覆上对方的指尖，落在画作中的少年上，让看着另一侧的少年影变得漆黑。

天使怔了怔，乖巧地对角，夜晚的凉风从窗外，让他不自觉地抱住掌心有着恶温的角，静静聆听来自灵魂的低沉声线。

坐在月光下的天使呢喃着画的名字，伸手，碰着画上油彩涸的廓，实际上他有和人类导师一样的疑惑，尽天使与恶确实不像人类传说中那么夸张的形象，但确实有一定非人特征，这幅画却完全没有呈现。

他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一幕，毕竟往昔的他极少前往人界，每次也很少接人类，自然不可能和恶或人类小孩一起看书，而其他大天使会在会中讲述自己在人界的故事，若是有这样与人类亲密接的事情，同伴们必定会欣地分享来，但他从未听过类似的故事。

“伊迪斯，你虽然是恶，但想象十分温。”

....清晨。”

“唔......我不知，画中二人都没有明显特征，我无法认。”天使摇摇，他缓慢地抚过画中人的每一分廓，仿佛在受油彩的温。

伊迪斯幻化的角同样盯着画作，回应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不像在灵魂内发，反而犹如那缕月光般遥远。

“是吗。”

“但如果这是你的回忆，我相信那一刻的你，曾心向光明。”

“难这位是天使士兵？而黑发的恶，是曾经的你？.......”

“想象......啊。”

“想要听故事吗，恩泽？”

“你觉得呢？”

“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是我的想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