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两个太监对视一，“您还不知吗，殿下和您成婚的第二日便将端王妃纳作了侧妃……”

“殿下和侧妃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端莫语端侧妃。”

况且在俩人婚后的第二天，九皇便明目张胆地见了皇帝，不知是说了什么，他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还带回了一位侧妃，虽也是男人，但长相气质与女相仿，致漂亮，比江奉恩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觍着脸跟在陆岱景后多年，即使陆岱景对他冷言冷语他也能受着，甚至还觉得兴，就是傻乐，陆岱景能同他说几句话他能兴上一整天。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自成婚那天与陆岱景闹成那样，俩人就再也没见过。江奉恩被陆岱景那番态度激到，半夜不知怎么的竟浑无力生起病来，在房里休息了几日。

但这都是在遇到陆岱景之前。

“殿下呢？”

“你们在说什么？”江奉恩咬着牙盯着俩人，他受陆岱景的气是他自己自愿的，但这些贱婢算个什么东西？敢在他背后嚼？

明明是自己在发气，怎么得像是别人欺负他了似的。

“端莫语？侧妃？”江奉恩原本就有几分病态的脸现在更是白得吓人，“他什么时候成了侧妃了？”

陆岱景皱了皱眉，“你就是为了这个发脾气？”他挥了挥手让人将两个太监带下去，“你误会了。下次别再这样，这里是九皇府，不是你来的地方。”

江奉恩以为自己听错了，打断她，“和谁？”

“待会儿我还有事理，你说便是。”

陆岱景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这些事情越传越凶，但陆岱景向来不束这些事，这样一来，他像是坐实了这传闻，下人们愈发猖狂起来。

陆岱景刚回到府里就听下人说江奉恩在发脾气责罚下人，走到书房那儿的的时候那两个太监的嘴快要被打烂了，一脸的血，现在正趴在那儿挨板。

江奉恩是被捧着长大的，小时候被父母惯，长大了有陆延礼护在他边，从没吃过什么苦。

今天稍微好了些便打算去和陆岱景好好聊聊。

江奉恩差没站稳，幸好自己从江家带过来的小侍及时搀住他，他才勉走回。似是觉得不甘心，刚走几步，又猛地往回走想要问个明白，却无意间听到那两个太监小声地说话。

但当他嫁九皇府成为九皇妃后，九皇对他愈发地厌烦，下人门对他也没什么好脸。

“难怪不讨殿下喜，明明就是个男人嘛，居然会生孩，怪恶心的……”

“你边这两个太监……”原是想问他为什么这些下人会知他的事，话说到一半却顿住了，他看到陆岱景后站着的端莫语。江奉恩攥着拳把话咽下去，“……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他走到陆岱景常待的书房，却只见几个丫鬟太监。

见到陆岱景两个太监叫的更加凄惨。

江奉恩样貌不差，若是乖乖当他的世家公，那张俊帅英气的脸也能引不少世家小，但偏偏要别人的男妻，既是妻妾，该有一张女人的长相。

江奉恩两一黑，差没下去。闷得不上气，他张嘴地了气，却猛地咳了几声，一连串的咳嗽把他泪都咳了来，更疼了。但陆岱景却连都没回，倒是端莫语，关上房门的时候轻飘飘地瞥了他一，他看不懂的神，像在嘲笑他的可悲。

说罢，便带着端莫语走书房。

男妻，即便是正妃，即使家背景再怎么好，总归是低贱的份，加之陆延礼对他的事从不过问，下人们便从不将他放在里。

后来不知是皇帝里的哪位嘴碎的婢传谣言，说皇帝能同意俩人的婚事，是因为江奉恩天生双，虽样貌是男人，却能像女人一样怀上孩。又有人传九皇成婚那日并没有与江奉恩圆房，而是被恶心得吐了，半夜就离了房，之后也没再踏过一步。

“这是在什么？”侧有人开，站在一旁的江奉恩闻声转过来，脸上一血都没有。

两人嘻嘻地笑，“快活是快活，就是可别怀上了，谁知那生下来的是不是个怪胎……”

“哎，你声音小儿……咱们这是少了，人家那是多了，可不比我们快活？偷着乐吧他......”

有事？江奉恩气得，有事还带着端莫语？不就是打发自己的借，他死死地盯着面前俩人，“你就这么厌恶我，成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娶他门？”

端莫语作为九皇的侧妃已经搬了府里的时候江奉恩还未听闻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