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纸言飞蛾扑火般的回答。

皇帝说：“苏纸言，现在你是宁王府的侍妾了，待生下世，朕便赐你王府侧妃之位。朕和皇后刚刚已经吩咐了宁王要好好照顾你，你可要好好保养。”

“你在桃川不是说过，想要一个孩陪着吗？如今有了，你不兴吗？”

所以被苏玉言发现的时候，他在那一刻到天都塌了。

不，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惯会把自己的恶行推在别人上。

可如今他竟已经怀上了孩，他还算什么正常人？他是个彻彻尾的怪胎，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命运天生的诅咒。

他看到苏纸言面无表情的泪，怔了怔神，苏纸言从未在床下哭过一次，这样面无表情的绝望的泪像是滴在他心的血，发慌、发痛。

苏纸言还懵着，他怀了？

从他成功换上男倌的衣裳开始，一切不就都是走在江墨声的编织好的陷阱里吗？哪个公胆敢随意拿宁王府的令牌，又为何明明看他并非馆中倌人还非要绑他绣房，再后来蒙上睛遭受鞭刑，不都是江墨声一手策划的吗？怎么现在还能倒打一耙呢？

苏纸言僵的目光并未因此闪烁，无疑给初为人父的江墨声泼了盆冷。

若不是我临时起意要来，你可怎么办。”

“你从知我的份起，就没对我真正展开笑容过，即便假意的顺从，你也从没在桃川时真心开怀的笑，你不是喜我吗？喜一个人，怎么会忍心这么对待？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从知自己的和别人不同时，就尽力掩盖，努力读书考取功名，不仅是为了一腔血报效国家，为了替娘挣个诰命，还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男人一样。

“王爷，您自己不觉得这话太过分了吗？”苏纸言都懒得和他说那么多，这人永远不懂什么是真心，他一面要别人慷慨地无条件的，一面却吝啬地不肯施舍一好。

苏纸言都要被这无耻自私的话给气得吐血，他走自己的手，忍着没打在江墨声的脸上。

江墨声怒极反笑，“好，那你听清楚了，永远没有这一天，你现在怀着我宁王府的世，今后也永远不要想着能踏宁王府一步。”

这个消息，简直是在他心上的一刀。

帝后离开后，宁王才小心翼翼地坐回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捂在自己火的，苏纸言空的盯着被，一言不发。

江墨声越说越觉得心伤，他握着被捂的手，贴在自己姣好的面容上。

“苏纸言，你兴吗？我们有孩了，我们终于有孩了！”宁王压抑着异样的兴奋，他心脏得厉害，兴的无可附加，可又怕会吓着刚刚醒来的苏纸言。

苏纸言怔怔地听着圣上的金玉言，他得谢皇帝和皇后不让他起谢恩，不然他非得栽倒不可。

“不行。”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宁王便皱眉，好看的眉都充斥着怒火，“你昨日设计那么一，若不是被本王发觉，你知后果吗？”

江墨声被他归于冷淡的态度激怒了，“你等了四个月，就为了这一天吧，苏纸言，你当真一都不愿留在本王边吗？那为什么还要借皇兄皇嫂来假意顺从？你这大半年，只是为了等这一天？”

“苏纸言，你好好的陪着我不好吗？你说过喜我的，你不能一直喜我吗？你说想要个孩，如今也有了，我们一家三好好过日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走呢？你这四个月，看着那些形形的人围在我边，一丝嫉妒之心都没有，你知我在等你主动来我，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想通了，可是你一次都没有。”

苏纸言这才有所动静，只是绝望而僵地开：“原来王爷还记得桃川，那么能否请王爷恩典，让草民回去呢？”

他怀了，怀了江墨声的孩。

“呵，草民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