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表情变了温度，他心疼我，而我却在利用他的心疼、他的残疾对他龌龊的事，我该死，不过转念一想，就这样死在他上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和他在一起以任何方式存在都可以，一起消失也行。

“哥哥。”

他在我肩上的手一下抓，我觉得到，心里兴地冒烟。

我抱哥哥，让他受我真诚的伪装。

哥哥终于听不对劲，但我已经了，完完整整一滴不漏地在了他的上。

他的嘴是的，是的，牙齿像埋在其间的糖果，我急切地探索，吻最。

我动着说：“往下一，哥哥。”

我突然有一秒钟庆幸哥哥看不见，不然我情难自控的喜悦就会被他发现，我抓着他的手在我，往下，一路抚过前的每一寸，堪堪停在骨边缘，再往下哥哥就不信了。

“嗯？”

……

他本推不开我，这个时候的我，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用背抵着，先亲够他再说。

“哥哥。”

，不停地吻他的脸他的眉，一一开他禁闭的，顺着他的反抗握住他的手抱着我，圈着他的腰用力地吻他，把他碎把他吃掉的念在我失控的望里盘旋而，我激动到战栗。

“然后爸就动手了。”

我一遍遍叫他，睛看着他，在涌来之前的混与空白中，我拼命记住他的样，包括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的呼频率，他这一刻看不到我但看向我的视线，这一切就是一剂猛烈的药，我不要命地往下。

“他们我离开，让我把你也带走。”

果然，哥哥皱起眉，摸索着我的，“伤得严重吗？”

哥哥沉默了许久之后抬手摸了摸我的，问我：“打哪里了？他用球了吗？”

“我告诉他们，我可以离开，但哥哥不行，哥哥怎么能离开家。”

“这里，打得我好疼。”我迷恋地看着哥哥的脸，睁说瞎话。

“严重。”我控制着声音说，“给我，哥哥。”

柔的掌在我的腰腹，好像全的神经都汇集到了那里，从我的钻去缠绕着哥哥的手往我的里面扯，我加快动，都滴了，呼也渐重。

“李澈，你在什么？”

“哥哥，哥哥……”他的手移动到我的，隔着肌和骨骼压着我动的心脏，我的呼彻底了，手底下也加重力，越来越快。

我被他摸得浑着火，下面杵着，我一气，手探下去将那得发的解救来，我看着躺在我下近在咫尺的哥哥，光明正大又偷偷摸摸地自。

我的手已经放在他绵绵的上了，这怎么能停下来，我俯趴在他怀里，拱他的肩窝，闷声闷气地说：“哥哥，爸妈又打我了。”

哥哥停下动作，手滞在半空中，好几秒后他缓慢地摸了摸自己的，的，黏黏的，他面陡然变白，瞳孔震颤着放大，声音僵。

“不行……！”他着我往下摸的手，眶蓄满泪，映着亮亮的灯光，红的嘴说不要这样。

“哪里？”我单纯的哥哥把自己往我的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