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每次都的，有时候就是抱着你单纯睡觉。”

林一打开盒盖的时候，陆恒伸手住林一脖上那条铂金项链的扣环，轻轻一掰，扣环松开了。

“什么课？”陆恒问。

项链从林一的锁骨上落下来，被他用另一只手接住。

没过多久，林一的朋友跑过来了，边跑边挥手，像是怕林一看不见似的。两个人碰面后言笑晏晏，不知朋友说了什么，林一扭看过来了。

“不会，我今天没什么事情。先送我去大学城那边吧，我找朋友拿了一张校园卡。”

“……松手。”林一咬了咬牙，“我在你这边就只是好吗？”

“……信你搞纯情，还是不如信你是情狂。”不过这一句里的情狂已经多了嗔怪的气了。

“认真去想，就算是以前，也不只是好。”

这话问得别有意。

引擎低沉地响了一声，路虎缓缓驶落客区。车开几百米之后，林一低在那边看玫瑰。他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又摸了摸被削平了尖端的刺。

“那你讲话注意一。”

“那是。”陆恒一也不谦虚，坦然收下了这句夸奖。

陆恒看了他一，老实地坐在车上，没下去。

林一走了过来，弯下腰，陆恒摁下车窗，“我朋友说晚上一起吃饭，你要一起吗？”林一问。

只手合拢，把那只拳包在自己掌心里。

林一冲着朋友招了招手，朋友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了后座。上车之后，他倒是很稀罕地摸了摸陆恒的车，陆恒也给他介绍了几句。

玉贴上肤的时候是凉的，但很快就被温捂了。

林一确实很惊讶，但他才不捧陆恒呢。他把那惊讶收起来，清了清嗓，气平平地说：“不好意思，我刚知。”

“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真的。你不要生气。”陆恒又歉。林一也在想，是不是自己过激了。

他的手没有松开，把林一的拳在自己的大上。

“我到时候打算去听一些课。我在网上刷到一些老师的公开课，有意思的。”

林一听来了，偏过看了他一。

林一下车去拿卡，陆恒本来也要跟着下去的，但林一没让，“就一会儿，你在车上等着吧。”

“还有五分钟呢。”陆恒把紫檀木盒从储箱里取来，递给林一，“打开看看。”

“玉保平安，平平安安。”

隔着挡风玻璃，他的睛就没离开过林一。

陆恒观察了一下林一，把话说得很慢，“我刚才就是在想，那会儿你很安静，很好看，然后就有反应了。”

“有一次工作材料实在写不来，脑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来。我就抱着你写材料，就是害你落枕那次。”

接着他们遇到了一个红绿灯。这个红绿灯有久，倒计时显示六分钟。陆恒又凑过来了，当发现陆恒的手是去够储箱的开关时，林一已经把束敲在陆恒脑袋上了——都跟着颤了几颤。

“……”林一找补了一句，“好好开车。”

“怎么突然想起来报速写课？”陆恒偏过看了他一。

“我的祖宗，”陆恒的声音都变了调，“这可不能开玩笑。”

“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陆恒把玉观音取来，抓着那红绳，在了林一的脖颈上，然后调整了一下绳的松，让观音刚好躺在林一的锁骨窝里。

“技能型的有速写课，还有一些是类似于百家讲坛。”

林一看了他一，“哦，你好厉害。”

“我错了。”陆恒立刻认错，态度诚恳，“你可别把话说到这份上。”

“……你开车。”

“今天过来，人累吗？”陆恒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好像刚才的事已经翻篇了。他这样，林一也慢慢地放松下来。

陆恒谨慎地不去打探林一朋友的份，但他朋友倒是一脑都说了，“我是林一大学室友，在这边老师。我们学校堂有一个醋溜丝，一绝，很好吃。

“拿校园卡什么？”

“那你夸我呀。”他倒是理直气壮，一都不觉得主动要夸奖是一件丢人的事。

陆恒用手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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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

当然要了！对陆恒来讲，这不是“晚上一起吃饭”，这是林一把他介绍给朋友，然后大家再一起吃饭。

“我当然没意见了。”

“去年系统内大比武，我拿过全省速写和速记双料第一。”

林一站在路边，光落在他肩膀上，白T恤被风得微微贴在上，勾勒后背那窄窄的、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