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熟悉呢？方九玉困惑的想。

方九玉彻底软了身子，陷在宽厚的软枕里仰头轻轻喘息，他偶尔垂眸看向顾舟染的时候，眼里突然含了些情意在里面，很能让人疯狂的错觉。

顾舟染半晌后直起身看向方九玉，手指抚摸过这人瘦削的侧脸，温柔的在这人额头上亲了亲，等贴到方九玉有些不自然的时候，胯间那根湿润的巨物才终于碰到了方九玉嫩白的私处缝口。

方九玉下意识攥紧了顾舟染的手腕，渐渐感觉到了有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撑开了自己从未探寻过的缝隙内，撑胀的方九玉想朝后躲。

顾舟染被方九玉紧的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但他垂眸看向方九玉的眼神是含着爱意的，里面有说不清的珍重和怜爱。

但方九玉看不到，他疼的偏头抓皱了枕头，阖眼想放松身体舒缓这种疼痛，但是没有用。

方九玉有些近乎慌乱地攀紧了顾舟染的肩膀，咬着唇开不了口，被顾舟染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别紧张...”

方九玉扣紧了顾舟染的后背，身体几乎紧绷的接纳着顾舟染的继续深入，眼尾都给疼红了，挣扎间闷哼了一声，腿间也红了起来。

顾舟染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这里会这么脆弱，他还没进去多少，方九玉下面就已经....开始肿了。

顾舟染缓缓抽身退了出去，就在退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动作有些僵在了原地，因为在他退出来的阴茎龟头上，上面有血。

顾舟染又下意识扫了一眼方九玉被撑开了一条缝的地方，那里也在丝丝缕缕的朝外渗着鲜红的血丝，几乎刺目的白和亮眼的红交揉混杂在一起，顾舟染看着这个隐秘的地方，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在看着一幅画的错觉。

方九玉虽然是双性人，但并没有女性需要每月来潮的事情，两人虽然之前关系一直不亲密，但结婚三年了，这种事他还是能清楚的。

所以，这是方九玉第一次的.....处子血？

方九玉经过一系列的折腾，似乎有些倦了，连一开始涌出来的羞耻和尴尬都淡了不少，眼皮有些打架的想闭眼休息。

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有些近乎莽撞的重新提枪挤了进来，方九玉抗拒着偏头挣扎着，猛地抬眼喘了一声。

“啊...不要....不...啊.....好疼....我不做....”方九玉唇色有些发白的闭眼呻吟，那根如同在他身体里开拓疆土的滚烫粗棍开始缓慢的和他甬道相连着律动了起来，方九玉下意识能察觉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有些湿，像是有什么东西润滑了两人初次的干涩。

顾舟染撑在方九玉身上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缓声道：“一会就不疼了....要不要抱我？”

方九玉觉得这种身体里侵入进别人东西的异物感很奇怪，除了有种被强行交融在一起的感觉，还有些....不可替代的亲密在里面。

他盯着顾舟染近乎于宠溺的眼神看了看，片刻后，才蹙眉犹豫的抬手轻轻揽上了顾舟染的后背，随后喘息着闭上了双眼，将下巴搭在了这人肩窝上。

搂在顾舟染身后的那双纤细手臂因为顾舟染渐渐放开的猛撞越抱越紧，方九玉迫不得已的睁开眼扯他后面的衣服布料哽咽道：“轻点....轻...唔...啊...不行...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