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对谢清华而言，已经变成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自那日在雨中被彻底开启之後，她就被留在了这座别院的最shenchu1。名义上是养伤与静心，实际上却是夜夜都要被司徒玄渊召去承huan。白天她还能勉qiang维持表面的清冷，穿着整齐的衣袍坐在窗前运功，试图修复那已经千疮百孔的dao心；可每当夜se落下，印记就会开始发tang，qiang制的热意从影子最shenchu1往上爬，提醒她——今晚，又要被填满了。

她恨这jushenti。

恨它在被进入时会不受控制地绞jin，恨它在被ding到hua心时会涌chu热ye，恨它在主人退chu後会空虚得发痛，甚至会让她在意识模糊时，发chu近乎乞求的声音。最恨的是，每当她运功想要压下这些反应，暗影就会更狠地咬住那些dao心的裂痕，把她仅存的清明一点点往外chou。

我还是谢清华……她一次次在心中告诉自己，dao心虽破，但我还能守住最後一丝。我不能像她们一样……

可她们两个字，本shen就成了新的折磨。

自从沈倾城与沈婉凝被公开以暗影侍女的shen份带到京城後，她就能隐约gan应到那两dao被shen度标记的影子。她们shen上那zhong彻底沉沦後的依赖与媚态，像一面镜子，照chu她自己正在走向的未来。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跪在他脚边，主动分开双tui，用甜腻的声音求他再shen一点、再用力一点。

恐惧让她的dao心更加脆弱。

而司徒玄渊，正是抓住了这份恐惧。

今夜，他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沿，试图用最後的力气让自己静定。门被推开的瞬间，印记猛地一tang，qiang制的快gan直接冲上touding，让她瞬间ruan倒在床。衣带被暗影解开，中衣hua落，雪白的shenti在烛光下微微发颤。ru尖已经ting立，huaxue也已不自觉地渗chu透明的yeti。

自己过来。司徒玄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谢清华咬着牙，还是爬了过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少受一点折磨，可当她跨坐到他tui上、亲手扶着那genguntang的xingqi抵上自己红zhong的xue口时，内心的自我厌恶几乎要把她撕裂。

我在zuo什麽……她在心中痛苦地问自己，我竟然在主动……

腰肢往下一沉。

啊……！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chu一声近乎崩溃的哭yin。太满了。满到子gong口都被ding开，满到她gan觉自己又完整了。dao心在xiong腔里发chu凄厉的悲鸣，可shenti却诚实地绞jin，像是生怕这gen东西离开。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生涩却认真，每一次坐下都把那gen东西吃到最shen，每一次抬起都带chu黏腻的水声。

慢一点……太shen了……可是……好满……

她听见自己发chu这样的声音，yan泪瞬间掉了下来。

司徒玄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自我拆解的珍品。他的暗影正一点点吞噬她ti内那属於清的bu分——那些曾经支撑她dao心的、清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特质。每吞噬一分，她的气质就更添上一丝媚态；每添上一丝媚态，她的自我厌恶就更shen一分。

看你的yan睛。他忽然说，伸手抬起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