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暗影的所有。

他没有停下。

那一声里，再也没有东溟小公主的清纯，也没有东溟门主的威严。

「从今以後，你们就是一的。」他低声，「本公要你们快乐，你们就一起快乐；本公要你们痛，你们就一起痛。谁都逃不掉。」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猎：

的分别母女的，暗影则将这双重的崩溃与快尽数吞噬。他退後，两人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搐，间不断有白浊混着。她们的神都已空，却又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求唯一能填补空虚的源。

话音未落，司徒玄渊突然加了送，同时暗影猛地一绞。

司徒玄渊俯视着这对已经被他彻底改造成双影仆从的母女，中闪过满意的暗芒。

「是娘亲对不起你……是娘亲先沉下去的……现在……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她们的声音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哀求。

「主人……再给我们……」

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轻轻应了一声「是」。

司徒玄渊走到窗边，受着内明显提升的力量。双影仆从的成型，让他对更大规模的吞噬有了新的构想。京城方向的那些「光」，已经到了该动手的时候。

「下一个……该是真正带着光的人了。」

而两已经彻底绑定的影，在晨光中无声缠，再也分不开彼此。

「娘亲……对不起……我也……变得好奇怪……」

两人同时到达。

直到天微明，司徒玄渊才真正释放。

司徒玄渊开始送。

「一起……请一起走……」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在连结加的过程中，清晰地「看」到了母亲所有的沉沦——被占有时的屈辱、主动迎合时的自我厌恶、把女儿也拖来时的愧疚，以及那份已经压不住的、对暗影的渴望。这些情绪全涌她的脑海，让她几乎窒息。

沈婉凝哭了。

间放大数倍——女儿清晰地受到母亲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与被到的冲击；母亲则完整接收了女儿还带着青涩的致与被制开发的羞耻。两人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织，分不清哪一分快是自己的，哪一分是对方的。

涌的瞬间，双影正式完成度合。一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司徒玄渊内，暗影本源明显凝实，甚至隐隐浮现更复杂的双生影纹。他能清晰觉到，从此以後，只要牵动其中一人，另一人就会同步承受一切。

窗外，太原的晨光渐亮。

沈倾城抱住女儿，泪滴在她的肩上。

整夜，他让她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或同时被他侵占。每一次，都透过双影连结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影被取，都让她们的意志更地沉依赖。到後来，沈婉凝已经能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吻住母亲的，把自己的喂她嘴里；沈倾城则会在女儿被到最时，伸手住她的小腹，帮她把那东西吃得更。

每一次，都带动两同步颤抖。暗影手同时探她们的影本源，不再是之前的浅层取，而是真正、缠绕、合。两原本只是初步连结的影，被他行撕开、织、再重新合。过程缓慢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