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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威严的衬衫套在身上,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甚至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死死地扣紧,勒住自己的脖子,带来一种熟悉的窒息感。
然后,他找出了自己的那条深蓝色警用领带。
他双手剧烈地颤抖着,走到穿衣镜前。
借着窗外闪电劈过的瞬间亮光,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上半身威严无比、下半身却赤裸着、因为心理变态而再次勃起的畸形怪物。
他学着江晨那天的手法。
将那条领带,绕过自己那根因为幻想而再次硬得发痛的阴茎和沉甸甸的囊袋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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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猛地用力。
死死地缠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死结!
“呃——!!!”
血液被瞬间截断的恐怖胀痛感,让李岳发出一声惨厉的闷哼。那根17公分的肉柱在几秒钟内迅速充血,变成可怕的紫黑色,顶端溢出大量的清亮粘液。
但这还不够。
李岳喘息着,双膝跪趴在地板上。
他像是一条真正寻找气味的警犬,在地板上爬行着,来到玄关的鞋柜前。
他从最底层,翻出了自己一双因为连续半个月执勤、追踪嫌疑人而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作战靴。
那是他自己的靴子。
靴筒里,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陈年脚汗味、厚重皮革发酵的酸臭味,以及一种混合着泥土腥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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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江晨。
也没有那瓶能够瞬间炸毁理智的深褐色Rush。
李岳将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绞在一起。
然后,他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靴子里。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里面的浑浊气体。
他凭借着腰腹极其强悍的爆发力,开始在空荡荡、死寂的客厅里,疯狂地前后耸动。让那根被领带死死勒住的性器,在半空中盲目而暴烈地甩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响声。
“汪……汪汪……呜……”
他逼着自己发出下贱的狗叫声。
逼着自己去回味那天在招待所里,那种被剥夺人性、被踩在脚底下的极致屈辱感。
他的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剧烈痉挛,汗水像瀑布一样,将那件藏青色的警服衬衫完全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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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用这种极其极端的自虐方式,来欺骗自己的大脑,来换取一次那种灵魂出窍、白光炸裂的高潮。
鞋子里的酸臭味熏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疯狂地甩动着胯部,脑海里拼命地想象着。
想象着江晨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象着有人正在用穿着白袜子的脚死死踩着他的背。想象着有一股极其浓烈的化学甜香,正在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将他的理智融化。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呃啊!!”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自我折磨、疯狂甩动和极致的心理催眠后。
李岳终于射了。
“呃——!!!”
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顶开领带的勒缚,从紫黑色的龟头里喷射而出。
飞溅在黑暗的地板上,溅落在作战靴的边缘,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淫靡的痕迹。
他彻底虚脱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骨,烂泥一样倒在地板上。领带依然死死勒着他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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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当他睁开眼。